穆大夫看向殷隊長：“殷隊長可看仔細了？”
殷隊長肯定點頭：“看仔細了！傷口的確是黑色的。”
穆大夫搖頭：“右手傷口的確是黑色，可左手傷口卻如常。而他右手傷口黑色，也並非中毒所致。而是沾染了大豚草汁液。若老朽猜的沒錯，武護衛倒下的地方，應該有大豚草。”
鳳景天示意，鳳驍即刻行至窗前，推開窗，吹響口哨。
幾息，一名護衛出現窗前：“驍老大！”
“即刻前往武老大身亡之處，檢視路邊是否有大豚草！”
“是！”
鳳驍重新關上窗戶！
“既非中毒？亦非重傷所致？難道還真有能隔山打牛的神人？”殷隊長一邊撓頭，一邊喃喃自語。
鳳景天沉吟半晌，問：“穆大夫在齊府待的時間不短，齊大少爺果真中毒？”
穆大夫如實道：“齊大少爺的確是中毒了。而且所中之毒來自京城。夜寒散，想必鳳老爺有所耳聞。”
“夜寒散？慢性毒？可夜寒散藥效甚微，且只對女子起作用。齊大少爺何至於.....”
“同一份毒藥，不同大夫配置，藥效、毒性皆不相同。”
“可夜寒散配方，並未公開，只有前太醫院院首墨禮才有。而墨禮八年前己銷聲匿跡，夜寒散何以再現沐城？”鳳景天眸子微眯，緊盯穆大夫。
他不懷疑穆大夫身份，他雖是八年前到沐城，入鳳府。
墨禮所犯死罪，聖上看在墨府世代為御醫、伺候皇室的份上，雖留他狗命。但身心難測，沒人願意沾惹。
兄長絕不會將這樣的危險，送回沐城，留在鳳府。
所以，穆大夫不可能是墨禮。
但這並不代表著，他就不能配置夜寒散。畢竟，全沐城，最有可能配置夜寒散的人，的確就是穆大夫。
穆大夫抬眸，迎上鳳景天陰鷙的眸子，神色如常。
“鳳老爺，老夫與齊府、與齊家大少爺，遠日無冤近日無仇。何況，老夫客居鳳府多年，一言一行都在鳳老爺眼皮子底下。老夫有沒有下毒，鳳老爺心知肚明。”
鳳景天收回視線：“穆大夫能配置夜寒散解藥？”
“宮中御醫，能配置夜寒散解藥之人，至少五指之數。何況，老朽配置的解藥，並不能全解齊大少爺之毒。”
“穆大夫的意思，齊家那小子，往後依然夜夜腹痛不止？”
穆大夫搖頭：“雖不能全解，卻也解了大半。餘下藥效，不足以致使他夜夜受腹中劇痛折磨。大概一個月左右，藥效盡消。至於老朽為何滯留齊府許久，想必與鳳府有關，具體怎麼有關，老朽不得而知。”
“有勞穆大夫了！”
“老朽告退！”
穆大夫不想在與鳳景天虛與委蛇，起身離開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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