扁毅這才驚覺，他今日思緒好像太多‘伊樂寧’。
他乾咳了兩聲，問道：“所以，你的意思是，改良過的夜寒散，只會讓齊南腹痛不止，卻不會絕嗣？伊樂寧太仁慈了！”
鳳奕辰：?????
扁毅今日是半句不離伊樂寧，他也中伊樂寧毒了？
他摒棄心中那點不舒服，搖頭道：“穆大夫說，中毒時日太短。若是再拖三五日，興許齊南就斷子絕孫了。”
扁毅這才正色道：“以前的夜寒散，需半年才能致使女子絕嗣，對男子幾乎不成威脅。可伊樂寧手中的夜寒散，卻能幾日便讓男子絕嗣。
不愧是女中豪傑！
不過，由此看來，夜寒散無需連續五日下毒，無需等待十五日才毒發。鳳奕辰，幫個忙唄。”
鳳奕辰白了扁毅一眼：“幫不了！鳳府與霍老闆合作八年之久，都未能探得他蹤跡，何況神秘調香師？若能找到他，父親會苦惱至此？”
“那倒是！霍老闆都找不到，更別說神秘調香師了！”扁毅有些失落，“醫術和調香術都登峰造極，你說如此出類拔萃之人，怎得就隱藏起來了？一朝成名天下知，多好？”
“木秀於林風必摧之！鶴立雞群，若無自保能力，那是災禍！”
“那倒是！”找不到神秘調香師，扁毅心裡奄奄的，不過一想到伊樂寧，他又來了興致。
可猛然間才發現，怎麼伊樂寧就成了給齊南下毒之人？
“鳳奕辰，老子被你帶溝裡了。怎麼就認定伊樂寧就是給齊南下藥之人了？我怎麼覺得你目的不純啊？”
“是你心思不純！你可知道，從上車至今，你說了多少個‘伊樂寧’？”鳳奕辰用問題回答問題。
“鳳奕辰，你又顧左右而言他。老實說，為何引導我認定，伊樂寧就是下毒之人？你深知我痴迷藥理，夜寒散舊配方、夜寒散新配方、神秘調香師.....嘶~鳳奕辰，你這是想讓我纏上伊樂寧？”
鳳奕辰沒有承認，也沒有否認。他說起了夜寒散的來歷。
“相傳，夜寒散出自一位御醫之手。此御醫憑藉夜寒散，身居太醫院高位，又因夜寒散招致殺身之禍。
這位御醫，來自祖上幾代都是太醫院院首的墨家。他就是上一任太醫院院首，也是墨家最後一個太醫院院首——墨禮！
八年前，墨禮犯事，據說是滿門抄斬之罪。可彼時，整個墨家，只剩墨禮一人。
聖上感念墨家世代為皇室鞠躬盡瘁，繞其性命，革了他太醫院院首之職，並將其送離京城。至於墨禮後來去了哪裡，是死是活，無人知曉。隨著墨禮一同消失的，還有夜寒散配方。此後，京城再無夜寒散！”
扁毅擰眉：“墨禮並非主動卸職離京，而是革職、被迫背井離鄉？我們一首懷疑伊書白的提神香出自神秘調香師之手，齊南身上的毒，一是來自這位神秘調香師......”
扁毅認真看向鳳奕辰：“你懷疑神秘調香師就是墨禮？”
鳳奕辰點頭：“很合理，不是嗎？”
扁毅認真打量鳳奕辰，眸中神色複雜：
“鳳奕辰，八年前，墨禮離京。八年前，鳳家大老爺鳳景和，也就是你大伯，從京城送回來犯事御醫穆大夫。這，不巧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