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給趙子書這樣的浪蕩子，她此生也算是毀徹底了。
她己不配惦念心中的白月光，心頭的硃砂痣。
他是那樣風光月霽、謫仙般的人物，如今的她，看他一眼，都是對他的褻瀆。
司棋自覺說錯話，掏出帕子，替林俞擦拭眼淚：“抱歉，抱歉！我...我就是.....”
衛婉柔起身，推開司棋，狠狠瞪了她一眼。自己坐到林俞身邊，攬過她香肩，安撫道：“林俞，司棋向來沒心沒肺，說話不過腦子，你別放心上。”
“我知道！我只是不甘心！我什麼都不想要，我只想要一個心儀的夫君，我有錯嗎？”
衛婉柔嗤笑道：“你沒錯，我沒錯，司棋也沒錯！聯姻，我們沒得選擇；遊牡丹園，我們同樣沒得選擇。有沒有牡丹園一事，我們都不可能嫁給心儀之人。世家小姐，誰不是身不由己？誰不是家族換取利益工具？”
司棋一臉冷笑：“我沒心沒肺？我說話不過腦子？我們這樣的世家小姐，需要心？需要肺？說話需要過腦子？
有心有肺，又如何？可以不用聯姻？可以嫁給自己心儀之人？
說話過腦子又如何，我們說什麼做什麼有用？有人在意？
既然結局都一樣，要心要肺作甚？要腦子作甚？”
沒心，就不會心痛！
沒腦子，就不會自欺欺人！可以心安理得，當做什麼都看不懂、什麼都想不明白。
三人都沉默了！
隔壁廂房，夏雨冬雪貼著牆壁，仔細傾聽。
“怎麼沒聲兒了？”夏雨撇嘴蹙眉，“沒話說了，就趕緊回府，閒坐什麼呀？”
這些嬌小姐不回府，她們無法辦事兒。
無法辦事兒，她們就不能儘早趕回去。
院子西周圍著密不透風的臭蒼蠅，她實在不放心小姐一個人。
“小姐說，那日在牡丹園荷花池，是綠衫女子和趙子書眉來眼去。就是他們牽頭，要將小姐推入荷花池，意圖謀害！我記得當日，林家的那位小姐，就是身著綠衫。”冬雪耳朵依然貼著牆壁，示意夏雨稍安勿躁。
“小姐說，當時有西人前後左右，堵住小姐所有退路，逼著她一步一步靠近荷花池。死了的宋玉是一個，綠衫林小姐是一個。裡頭的司小姐和衛小姐....正好西人？”
冬雪點頭：“就是她們！小姐雖不是惡毒之人，但也絕沒有捱打了不還手的道理。她們都要小姐命了，小姐給她們點回禮，也是應該的。”
夏雨恨得牙根兒癢癢：“那點兒回禮哪夠？禮尚往來，雙倍奉還，才是道理。”
“噓~”冬雪招手示意。
夏雨即刻貼耳過來，隔壁再次說話了。
“一切根源，都在那個鳳府養女身上！若非她頂替二小姐赴約，一切都不會發生。我們不會被家族厭棄，不會渾身髒汙，不會被退婚，不會被塞給那些同樣渾身髒汙的畜生....”衛婉柔的聲音猶如地獄幽靈，透著刺骨冷意。
“沒錯！我們生不如死，她也別想好過！婉柔，你想怎麼做，算我司棋一個！”
“林俞，你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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