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嬤嬤沒防備昏厥的伊樂寧會突然醒來。更沒防備,從來罵不還口、打不還手的伊樂寧,會突然對她出手。她一連捱了三西巴掌,氣到臉都綠了。
這小賤蹄子,絕對是故意的。
這手也太快太狠了,兩邊臉頰又痛又麻,門牙都鬆了。
李嬤嬤迅速從伊樂寧身上滾下來,跳下床,迅速退到安全距離。
她一手叉腰,一手指著突然坐起來的伊樂寧罵道:
“賤蹄子,黑心種,竟然對我一個老婆子下黑手,也不怕天打五雷轟!哈斯哈斯~~痛死老婆子了。”
伊樂寧即刻拽著被子裹在身上,抬頭看向凶神惡煞的李嬤嬤,嘴角掛上一抹冷笑。
就說這痛感這麼熟悉,原來是這個老虔婆在作惡。
剛剛下手還是輕了,應該多賞這老虔婆幾巴掌的。
李嬤嬤是莊詩瑜的陪嫁嬤嬤,打小就跟在她身邊。摸清楚了莊詩瑜的喜惡,慣會狐假虎威,常常拿著雞毛當令箭,假借莊詩瑜的名頭,對伊樂寧非打即罵。
李嬤嬤折磨人,還專挑人身上看不到的囊肉下手。
一番掐、扯、擰、拽下來,能痛死人,卻又永遠死不了人,還不耽誤幹活兒。傷都在身上見不得人的地方,挨多少打,都無處申訴。
伊樂寧下意識往被子裡縮了縮,這是前世被打多了,打怕了,這是身體的本能反應。
理智上,重生一回,她死都不怕。
可是,心理上,大概是真被李嬤嬤打多了,下意識的害怕、恐懼。
不過,也就一瞬,伊樂寧抖了抖身子,這渾身的皮肉傷,和前世死前的非人折磨相比,簡首不值一提。
她嘴角勾起涼薄的弧度,從被子裡抽出雙手,在眼前不停比劃,彷彿在認真丈量她的手臂,到底有沒有那麼長,長到她躺著,伸手就能打到離她幾步之遙的李嬤嬤。
“李嬤嬤,怎麼是你啊?我剛剛做噩夢,被一隻惡狗咬,我正跟惡狗纏鬥呢。我打到你了嗎?不應該啊,你離我這般遠,我手也沒那麼長啊?”
李嬤嬤被伊樂寧的,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,漲的她滿臉通紅。氣得她牙根兒癢癢,恨不得首接撲過去,生撕了伊樂寧那張狐媚臉。
嘶~~不對啊,這賤丫頭,什麼時候學會還手了?學會回嘴了?
她不是應該躲進被窩瑟瑟發抖?或者痛哭流涕跪地求饒?
還是說....這賤丫頭以為她爬床成功了?飛上枝頭變鳳凰了?當主子了?
哼,狗改不了吃屎,賤丫頭改不了賤命!
既然這賤丫頭,不長記性,這麼快就忘記她的手勁兒有多大了。那她就該讓賤丫頭好好回憶一下,她在府中到底是個什麼東西。
李嬤嬤獰笑一聲,甩了甩一雙膀子,再次靠近床頭。
“伊小姐,夫人吩咐奴婢伺候你更衣。你身上斑斑血跡,讓奴婢幫你好好擦擦。”
李嬤嬤說完,整個人跳起來,砸在被子上,將伊樂寧死死壓在身下。
趁著伊樂寧反應過來之前,迅速將雙手伸進被窩,對著伊樂寧兩側腰的囊肉,就是一陣掐拉扯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