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~
莊詩瑜往地上隨意一甩,臉上終於再現靚麗笑容。
就該這樣的,人,怎麼可以沒有情緒?
眼睛最能騙人,也最不能騙人,喜怒哀樂愛惡欲,都寫著呢!
啪~啪~啪~
“啊啊啊~啊~.....夫人,饒了奴婢吧,夫人.....夫人......”
“哈哈哈~~哈哈哈~~~”
“啊.....夫人,饒了奴婢吧,夫人.....夫人......”
“哈哈哈~~哈哈哈~~~”
桂嬤嬤匆匆趕來,就看到莊詩瑜手執細鞭,一鞭一鞭,瘋狂鞭笞。
每揚一鞭,帶起絲絲血跡,揮灑空中。
她猶如戰場上打了勝仗的將軍,腳下是她的鞭下亡魂。
她笑得燦若桃花,光彩照人。
而癱軟地上的婢女,躺在血泊中,一動不得動,氣若游絲,生死一線。
桂嬤嬤太陽穴突突首跳,她只聽李嬤嬤提起過,夫人偶爾魔怔會傷人。可首次親眼目的,暗恨李嬤嬤欺上瞞下,讓夫人病入膏肓。夫人這不只是魔怔,更不只是傷人。
她來不及多想,撲上去抱住莊詩瑜。
莊詩瑜正興頭上,誰敗興,誰死!她拼命掙脫,奈何養尊處優的貴婦人,力氣如何打得過桂嬤嬤?
只是,桂嬤嬤終究年紀大了,她制不住夫人多久。
她緊緊箍住雙手不放開,湊近莊詩瑜耳際:“夫人,夫人,是奴婢,是奴婢啊!二少爺馬上過來了,夫人這是要讓二少爺看見一個嗜血癲狂的母親?”
桂嬤嬤一針見血,要說在鳳府,夫人還有在意的人,那邊只有二少爺鳳奕星。
莊詩瑜果然卸了身上的戾氣,扔了手中的細鞭,退了眼中的瘋狂。理智回籠,她垂眸看向緊箍自己雙手,平靜道:“桂嬤嬤,放手。”
桂嬤嬤即刻放手,又躬身下跪磕頭:“奴婢該死!”
莊詩瑜伸手將人扶起:“桂嬤嬤,本夫人身邊得用的,僅你一人了!若非你叫醒我,今日還不知鬧成怎麼樣呢!”
桂嬤嬤後退一步,自己站起來,尊卑有序,她不能亂了規矩。
她看著門外,扯著嗓子驚呼:“夫人,奴婢這才離開一會兒,怎得就沾染滿身油漬了?這些丫頭怎麼伺候晚膳的?沒用的東西,即刻就給送到鄉下莊子。”
莊詩瑜即刻回神,怒不可遏道:“的確是不中用的東西,留著著實礙眼!莊安莊寧!”
莊安莊寧即刻閃身門外,疾步上前:“夫人!”
莊詩瑜眼神示意倆人,倆人不著痕跡點頭,身為夫人貼身護衛,對於廳內動靜,她們一清二楚。何況此類事情不是一次兩次了,她們知道如何清理乾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