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奕辰前腳剛走,後腳鳳武就推門而入。
“老爺!”
“查到什麼?”
“宋二小姐的衣裙,是在六天前買的。春日裡,世家小姐總喜歡相約前往牡丹園。所以齊大小姐說冠壓群芳的話,也並無不妥之處。
何況,鳳趙兩府的婚約,是三日之前才定下的。而趙三少爺也是昨日才遞帖子,邀二小姐同遊。怎麼看,齊小姐都跟這件事情無關。”
換言之,齊府不太可能是幕後之人。
鳳景天沉吟半晌,並未表態,而是繼續問道:“伊樂寧的衣裙是怎麼來的?果真如桂嬤嬤所言?”
“二小姐的衣裙,的確是夫人為大小姐準備的。夫人原本打算在老爺壽辰當日,讓大小姐豔壓群芳,以覓佳婿。
大小姐回府,老爺叮囑了不能聲張,夫人是在老爺壽辰宴結束後,才知大小姐己然回府的。夫人氣大小姐與老爺更親近,只聽老爺話,就賭氣沒把衣裙送給大小姐。
衣裙也的確如桂嬤嬤所言,是夫人昨夜連夜修改尺寸。就是改的有點兒太...太貼身了.....”
夫人的心思,不言而喻!
男女相約,女子著裝太過貼合,周身輪廓暴露人前,總是容易讓人遐想連篇。
鳳景天冷笑一聲:“縱使別有用心,夫人也不是會勞動自己的人!她那一雙手,入府幾十載,也就成親那年,為老夫縫過一雙襪子。
老夫嫌硌腳沒穿過,她一氣之下,扔了針線,幾十年了,再沒碰過女紅。她那哪兒是一氣之下?明明就是刻意為之,不過就是心疼自己那一雙手,找了個永遠不碰女紅的藉口罷了。
這樣的鳳府當家主母,可能為一個賤丫頭親手裁剪、縫製衣裙?
成衣店裡買一身了事,再不行,萱兒舊時衣裙都收著,隨便找一件也頂事兒。再不濟,讓府中了得的嬤嬤改就行了,她還親自動手?
呵呵,那身衣裙,內裡大有乾坤。只是,這時候,那衣裙怕是屍骨無存咯!”
鳳武感嘆,不愧是同床共枕多年的枕邊人。
“盯梢護衛來報,天才黑,二小姐的院落,就先後進了幾波賊人。奇怪的是,那些賊人什麼都不偷,只偷那一身髒汙的衣裙。屬下命人截了衣裙,如今,那衣裙在穆大夫手上。是否內有乾坤,想必很快就會有結果。”
鳳景天凝眉深思,幾波人?看來,他的結髮妻子和一眾兒女,還真是一個比一個不安分吶!
不過,總得解決了眼前的外患,才能騰出手來處理內憂。
“夫人為何選這身衣裙?大小姐從前的衣裳都收著,找一身合適二小姐的,豈不便宜?”
“昨日午膳後,夫人貪嘴多吃了幾口,桂嬤嬤央著夫人到園子裡消食兒。夫人院子二三十步的花圃,正好是牡丹。紅的白的紫的,開得正豔。不知誰說了一句,‘若是有一抹鮮亮的黃色或橘色,那必定嬌俏又喜人’,讓人眼前一亮。”
鳳景天眸色深沉,看來他這鳳府還真是藏了一大幫牛鬼蛇神吶!他冷嗤一聲:“說話之人,定是無處覓蹤跡了。”
鳳武抱拳請罪:“屬下無能!”
叩叩叩~~
鳳景天點頭,鳳武轉身去開門。
“穆大夫?有結果了?”
”!說去進“:頭點點夫大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