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原來是我不願意啊!我倒是今日才知曉,我入不得鳳氏私塾,原是我不願意。那我從未出現人前,大概也是我不願意,對吧,路管家?”伊樂寧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。
路管家就是再厚顏無恥,到底也還是要臉的。老臉漲得一片豬肝紅,可他還是咬牙點頭:“正是!”
為了主子的臉,為了鳳府的臉,他的臉可以不是臉。
“哦~原來如此啊——”
舅甥兩人相視一笑,不再理會路管家。
伊書白寵溺的點著伊樂寧腦門:“寧兒不得無禮!”
“寧兒知錯!”伊樂寧撒嬌般的抓著伊書白的衣袖,撅著小嘴抱怨,“他們欺負人,讓寧兒一個人站了那麼長時間,舅舅,寧兒腳疼。”
“寧兒乖,鳳府今日人多,他們椅子不夠,我們得見諒!”
“寧兒曉得了,舅舅!”
躲在鳳奕辰身後看熱鬧的扁毅,實在沒忍住,咯咯咯笑出了聲兒。
為了今日這出大戲,他可是硬生生被鳳奕辰那狗東西坑走了續骨膏和舒痕膏。在此之前,還有點心疼,這會兒倒是一點兒也不心疼了。
伊樂寧這丫頭,有趣,有趣!
伊夫子不正經起來,跟正經起來一樣正經。
這對舅甥湊一起,有趣,有趣,太有趣了!
不過,他今日混進來,可不僅僅只是為看戲。昨日牡丹園荷花池一事,他就是很沒道理的認定,與伊樂寧這丫頭有關。
至於為什麼?
他也說不上來,就是覺得伊樂寧這丫頭,不簡單。
至於怎麼不簡單?
他依然說不上來,就是那該死的首覺。
荷花池那亂點鴛鴦譜的事兒,他同樣很不講理的猜疑,就是她的手筆。
邏輯上,最起碼是通的:鳳府糟踐伊樂寧多年,她臥薪嚐膽,八年後,她首接給鳳府來個大,把鳳府拉到所有世家的對立面。
只是,誰也沒想到鳳府如此不要臉,找了個將死之人,頂替伊樂寧,成了鳳府二小姐,進而把鳳府摘了個乾淨。
不過,這些世家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。
真二小姐也好,假二小姐也罷,到手的好處才是最實在。
鳳府財大氣粗,用好處收買各大世家,讓荷花池所有謀算成空!
失算了,早知道,他不該跟著無趣的鳳奕辰。他該混進那群精緻的利己主義者中間。
鳳景天給他們的信裡,到底寫了什麼,他可太好奇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