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景天夫婦一臉心疼與沉痛:“雪兒先回去,好生歇著,一會兒父親母親就去看雪兒。”
司嬤嬤抬手,另一嬤嬤上前,接替她的位置,與先前那嬤嬤一同攙著鳳奕雪離開。
霎時,廳內一片噓噓。
最唏噓的,要屬伊樂寧。
她預想到了鳳府各種手段,唯獨沒有想過,鳳府果真請來了‘鳳二小姐’。且前因後果、嚴絲合縫的對上了。
鳳景天夫婦不願白髮人送黑髮人,於是瞞下鳳二小姐不久人世,堅持履行鳳趙兩府婚約,只為替二小姐沖喜活命。
他們是對趙家不仁不義,但可憐天下父母心,多讓人動心?
可最終,鳳奕雪人美心善,於心不忍,幡然醒悟,懸崖勒馬,主動坦白,退了兩府婚約。
至此,鳳府依然是那個有情有義有愛的鳳府。
而趙家三少爺也己經和林家小姐另定了婚約,可謂是皆大歡喜。
她怎麼辯駁?
說鳳府為了陷害她這個名不見經傳的養女,將鳳府二小姐之位,拱手讓給一個將死之人?
還讓一個無關緊要的卑賤之人,死在鳳府?
如此晦氣之事,對於名門望族最是忌諱。
誰能信?
誰會信?
再說,她伊樂寧配嗎?
配鳳府如此大費周章算計她?
伊樂寧沒想到,鳳景天和鳳奕辰竟如此豁得出去,而鳳氏一族的族老,竟然也同意。
如此一來,她與鳳府一刀兩斷、反目成仇,倒是順理成章。
只是,她伊樂寧就成了一個挾恩圖報、妄圖以鳳府為跳板,攀高枝、嫁高門的惡臭名聲,怕是再也掰不正了。
她若是孤身一人,倒是無所謂,可是累及舅舅,甚至累及以後為祖父和母親正名,她無法接受。
她下意識看向伊書白,西目相對,伊書白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。
伊樂寧心中稍安!
司嬤嬤見諸位依然沉浸在鳳府二小姐的震驚中,她趁熱打鐵:“奴婢司嬤嬤,當日,正是奴婢接伊小姐回府。奴婢起誓,奴婢從未稱呼伊小姐為二小姐。
當日,在伊夫子小院外,奴婢只是告知伊小姐,我們二小姐回府了。想必是伊小姐聽差了,夫子的鄰居近友,也聽差了。這才傳出來了伊小姐乃鳳府二小姐的流言。
至於,奴婢當日對伊小姐行下人禮,奴婢不曉得此事有何稀奇之處。伊小姐在鳳府八年,一首都是鳳府的貴客,相當於是奴婢的半個主子,這八年來,鳳府下人見伊小姐都是行下人禮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