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等專業救援。”
秦衍笑了。
“林教授，你覺得專業救援來之前，蘇念和沐晴能撐幾次撞船？”
林雪薇手停在紗布邊。
蘇念靠在旁邊，臉上的笑收了回去。
沐晴也不說話了，手指撥著急救包拉鍊。
秦衍把乾衣服搭在肩上。
“我這人沒什麼大局觀。”
“誰在我旁邊，我就先保誰。”
蘇念抬眼看他，眼眶又紅了。
“秦衍，你平時嘴這麼欠，怎麼這種時候說人話？”
沐晴點頭。
“師兄剛才說得好。”
林雪薇把膠布貼好，聲音比剛才輕了些。
“傷口別碰水。”
秦衍舉起溼漉漉的袖子。
“己經碰完了。”
林雪薇瞪他。
“那就別再碰。”
鍾衛國把馬大膽押過來。
“秦衍，這人說肉是從上游撈來的，具體位置不肯交代。”
馬大膽脖子一梗。
“老子啥都不知道。”
秦衍走到他面前，溼鞋踩過甲板水跡。
“你獵槍裡裝的是鐵砂，箱子裡有龍王肉，鉤子是倒刺鉤。”
“你不是撈來的，你是下套割下來的。”
馬大膽臉上的橫肉抽了抽。
“你少嚇唬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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