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衛國這句話一出來，走廊裡的熱水汽都散了大半。
秦衍手裡還捏著蘇念遞來的杯子，杯壁燙著掌心，毛毯搭在另一條胳膊上。
蘇念把杯子往他手裡推了推。
“先喝一口，別又逞強。”
沐晴抱著毛毯往前挪了半步。
“師兄，你肩膀還包著紗布，不能馬上再下去吧？”
林雪薇從船艙門後走出來，檔案袋夾在臂彎裡。
“鍾隊，馬大膽說的還有人，是他的同夥，還是另外一批人？”
鍾衛國看向甲板另一頭。
“他說不清，只說昨晚老窯坑下去五個人，到現在沒訊號。”
秦衍喝了口熱水，嗓子裡的河腥味被衝下去。
“馬大膽這種人，能說不清，通常就是不敢說清。”
蘇念看向他。
“你又知道了？”
秦衍把杯子還給她。
“他敢在船上拿槍，不敢提下面那批人，說明下面的人比鍾隊手裡的槍嚇人。”
林雪薇手指在檔案袋邊緣按了一下。
“汪家？”
秦衍看了她一眼。
“現在還不能咬死。”
鍾衛國沉聲道。
“船靠岸以後，我帶兩個人去魚骨廟，你們節目組先回駐紮點。”
王姐從攝像師後面探頭。
“鍾隊，這不行，首播間三百多萬人都在看，節目組不能完全斷線。”
鍾衛國臉色沉了。
“你拿流量壓我？”
王姐趕緊擺手。
“不是，我是說，官方節目本來就有監督屬性，發現盜洞和疑似被困人員，我們更要記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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