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臉頰被頭燈照出暖色，指尖推了他後背一下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
秦衍笑道。
“看相收費，蘇小姐記賬。”
蘇念說。
“姐姐以後連本帶利還你。”
後面的林雪薇把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，記錄筆在本子邊緣劃出一道歪線。
沐晴從另一側探過來，拽住秦衍揹包帶。
“師兄，我也想看面相。”
秦衍低頭看她。
“小晴不用看，一臉福氣。”
沐晴眼睛亮起來。
“真的嗎？”
秦衍說。
“真的，尤其旺師兄。”
沐晴耳朵紅了，往他身邊靠了靠。
“那我以後都跟著師兄。”
蘇念立刻插話。
“小師妹，旺歸旺，別把人旺沒了。”
沐晴認真回答。
“我會保護師兄。”
林雪薇在後方開口。
“秦衍，你的面相能不能看出前面有沒有危險？”
秦衍回頭。
“林教授想看自己的？”
林雪薇說。
“我想看路。”
秦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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