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板縫裡的那句話鑽出來後，墓室裡沒人再開玩笑。
蘇念把手電往縫隙裡照，光被下面的臺階吞掉。
“活的帶走？”
“他們說的是你吧，小秦衍。”
秦衍把黑金古刀貼在石板邊緣，刀背輕輕一挑，石縫又開了半掌寬。
“也可能說的是馬大膽。”
蘇念看了眼身後。
“他那張臉不值這個價。”
沐晴抱著急救包，往人群裡找了找。
“馬大膽呢？”
鍾衛國轉頭掃了一圈，臉色當場壓了下來。
“李春來也不在。”
陳教授扶著壁畫邊的石臺。
“剛才誰看見他們了？”
劉天仙坐在地上，指著通風口方向。
“我剛下來時還聽見馬大膽罵屁股疼。”
王姐把鏡頭移向墓室角落。
“剛才鏡頭拍到他們在那邊，後來大家都看壁畫了。”
鍾衛國走到角落，地上只剩半截被磨斷的綁繩。
他彎腰撿起來，繩頭被短刀割開，切口新鮮。
“那兩個土夫子跑了！”
林雪薇看著地上的泥印，眉頭擰起。
“他們手被綁著，怎麼割開的？”
秦衍蹲下，指尖撥開灰塵，露出石縫旁一枚小鐵片。
“李春來腰帶裡藏了刃片，鍾隊搜出短刀時，他還留了一手。”
鍾衛國臉色更難看。
“我疏忽了。”
秦衍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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