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蒼遠的兒子，果然沒讓我失望。”
黑手套合在一起，掌聲在石階裡傳開，水銀的氣味從後方追過來。
秦衍把林雪薇往身後一撥，黑金古刀橫在胸前。
“黑狐？”
中山裝男人停在石階盡頭，手套邊緣沾著青銅鏽。
“你父親當年也這麼叫我。”
林雪薇抓著相機，呼吸亂了半拍。
“我父親呢？”
黑狐看向她。
“林知遠的女兒也來了。”
蘇念站到秦衍左側，手電光打在黑狐腳邊。
“你們汪家的人都這麼愛裝神弄鬼？”
黑狐低頭看了一眼逼近通道的銀光。
“蘇小姐，明星的嘴在墓裡不值錢。”
秦衍抬了抬刀。
“你的命現在也不太值錢。”
鍾衛國舉槍瞄準黑狐。
“放下武器，雙手抱頭！”
黑狐沒動，只抬手按了一下石壁。
通道頂部傳來石塊鬆動聲。
陳教授臉色一變。
“他動了機關！”
黑狐退進石階陰影裡。
“秦衍，想要你父親留下的東西，就活著來找我。”
秦衍邁步要追，林雪薇伸手拉住他袖口。
“別追，後面塌了！”
墓室方向傳來連續悶響，碎石從通道頂端落下，水銀順著地縫推過來。
鍾衛國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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