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日後，黑水城祭門開，帶著摸金符來換秦蒼遠的命。”
秦衍把紙條折回信封裡，院子裡的風把門簾吹得啪啪響。
鍾衛國看著他。
“這信先交給我，我得上報。”
秦衍把信封遞過去。
“可以，但我要影印件。”
林雪薇站在旁邊，手裡的資料被她捏出摺痕。
“黑狐是在逼你去。”
蘇念披著外套，腳尖在地上點了點。
“他倒是會挑時候，知道你一定吃這一套。”
沐晴抱著藥箱，小聲問。
“師兄，秦叔叔真的還活著嗎？”
秦衍看著信封上的狐狸紋，過了片刻才開口。
“活要見人，沒見到之前，我不替任何人下結論。”
鍾衛國把信收好。
“今晚都回去休息，明早撤回縣城，後面的事等官方安排。”
蘇念抬眼看秦衍。
“你睡得著？”
秦衍把摸金符塞回衣領。
“睡不著也得躺著，明天還要趕路。”
林雪薇看著他。
“秦衍，你別一個人行動。”
秦衍看向她。
“林教授查崗查上癮了？”
林雪薇把資料塞進懷裡。
“我是在警告你。”
蘇念靠著門框笑。
“警告也分時間，大半夜站在人家門口，容易被誤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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