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湘西等你。”
蘇念把黃紙接過去，指尖捏著邊緣，沒讓那狐狸紋碰到皮膚。
“黑狐這人真閒，大半夜還送明信片。”
林雪薇把窗戶關上。
“他知道我們今晚談瓶山。”
沐晴抱著枕頭，往秦衍身邊挪了半步。
“師兄，他是不是一首盯著我們？”
秦衍把黃紙收進證物袋。
“他想讓我們知道他在盯。”
王姐站在門口，手機還舉著。
“這個能拍嗎？”
西道視線同時看過去。
王姐立刻把手機放下。
“我沒拍，我就問問。”
秦衍把證物袋遞給林雪薇。
“交給鍾隊。”
林雪薇接過。
“你今晚別單獨行動。”
秦衍看向她。
“林教授，你這話聽著像關心。”
林雪薇把證物袋塞進資料夾。
“事故預防。”
蘇念笑了。
“她嘴硬你還不知道？”
沐晴小聲說。
“教授確實關心師兄。”
林雪薇看了沐晴一眼。
“你也回去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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