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得挺熟練。”
沐晴小聲嘀咕。
“師兄剛才也可以只抓鞭子的。”
林雪薇把手裡的記錄本合上。
“秦衍，放開。”
秦衍立刻鬆手。
楊紫嫣退了半步，耳邊被火光染得發紅，她把鞭子收回腰間。
“誰讓你抱我的？”
秦衍攤手。
“你自己撲過來的。”
楊西海乾咳一聲。
“紫嫣，夠了。”
楊紫嫣看向秦衍。
“你力氣夠，反應也行。”
蘇念接話。
“誇完就道歉。”
楊紫嫣看她。
“剛才那鞭沒想打你臉。”
蘇念挑眉。
“那想打哪兒？”
楊紫嫣別開臉。
“試膽。”
沐晴鼓起勇氣。
“試膽可以提前說。”
楊紫嫣看著她，過了幾秒，吐掉口香糖，鞋底碾住。
“行，我道歉。”
蘇念伸手挽住秦衍。
“聽見了，態度還湊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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