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一下。”
秦衍低頭看她。
“你這一下，時間單位是今晚？”
沐晴裝沒聽見，把額頭貼在他袖子上。
林雪薇站在帳篷口，看到這一幕，手裡的水壺蓋擰了兩圈才合上。
“你們兩個，讓他肩膀別受力。”
蘇念笑著拍了拍自己身邊。
“林教授，過來，秦衍懷裡位置還可以開發。”
林雪薇鋪開睡袋，選在秦衍腳邊側面。
“我沒有你那麼閒。”
秦衍看著她的位置。
“林教授，你睡那兒，我腳都不敢動。”
林雪薇躺下，背對著他。
“那就別動。”
帳篷燈被調暗，外面傳來卸嶺弟子添柴的聲音。
秦衍閉眼，開始默唸摸金口訣。
蘇唸的腿忽然搭上他的腿側。
秦衍睜開眼，抬手按住。
“蘇小姐，再鬧，我把你扔出去喂黃皮子。”
蘇念在黑暗裡輕笑。
“捨得嗎。”
秦衍壓著她的膝蓋往回挪。
“你可以試試我舍不捨得。”
沐晴忽然哼了一聲，睡袋裡的人往他懷裡鑽，嘴唇擦過他下巴。
秦衍背脊繃緊，整個人坐得更首。
蘇念立刻發現了。
“小秦衍，你緊張了。”
秦衍盯著帳篷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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