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需要醫學處理。”
蘇念回看她。
“他也需要精神安撫。”
楊紫嫣把黑鞭盤在膝邊。
“你們兩個再吵，六翅蜈蚣沒來，秦衍先被吵死。”
秦衍睜眼。
“楊小姐今晚終於說了句救命的話。”
楊紫嫣哼了聲。
“閉嘴睡覺。”
石室慢慢安靜下來。
爐火只剩拳頭大的一團，照著霜白井壁。
幾個卸嶺弟子擠在一起睡得沉，花榮靠著石柱，槍橫在膝上，腦袋一點一點。
崔老道抱著怒晴雞縮成一團，嘴裡還嘀咕著雞糧錢。
蘇念睡到半途還抓著秦衍衣角，沐晴蜷在藥箱旁邊，林雪薇靠著牆，記錄板壓在掌下。
秦衍沒有睡。
右臂的傷口一跳一跳，胸腔裡的悶痛順著呼吸往上頂。
他把咳意壓回去，免得驚醒旁邊幾個人。
身邊傳來輕輕的布料聲。
楊紫嫣睜開眼，盯著他側臉看了一會兒，隨後從隨身皮包裡摸出一個黑色小藥瓶。
她挪近半步，聲音貼在秦衍耳邊。
“把上衣脫了。”
秦衍眉梢一挑，聲音放得輕。
“楊小姐，大半夜的，這麼首接不好吧？”
楊紫嫣耳根一熱，抬手在他肩頭拍了一下，又怕碰到傷口，力道收得快。
“閉嘴，這是我們楊家秘製的金瘡藥。”
秦衍看著她。
“你偷摸給我上藥，圖什麼？”
楊紫嫣擰開瓶塞，一股草木混著藥酒的氣味散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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