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讓她陪？”
蘇念把秦衍的手往自己掌心裡一扣，臉上還掛著淚，語氣卻己經帶了賬房先生的味道。
“秦衍，你最好想清楚再說。”
林雪薇把聽診器收進藥箱，鏡片後那點紅還沒散。
“他現在需要休息，不需要你們圍著爭。”
楊紫嫣扶著秦衍的肩，讓他靠得穩一點。
“那你剛才親他的時候，怎麼沒說他需要休息？”
林雪薇手裡的繃帶盒啪地合上。
“楊紫嫣。”
沐晴抱著水壺坐在旁邊，小聲開口。
“要不……輪流吧。”
蘇念看她。
“小沐晴，你倒是會端水。”
沐晴耳尖發紅，手指在水壺蓋上轉了半圈。
“師兄現在這樣，誰都不放心，那就大家都陪。”
秦衍躺在幾人中間，嗓子啞著笑了一聲。
“看看，還是小師妹有管理天賦。”
蘇念低頭瞪他。
“你別誇她，誇完她今晚就想獨佔。”
沐晴立刻搖頭。
“我沒有。”
楊紫嫣把秦衍往自己懷裡託了一點。
“那就輪班，蘇念前半夜，林教授後半夜，我守外面，沐晴負責藥。”
林雪薇抬眼。
“憑什麼你安排？”
楊紫嫣抬了抬下巴。
“這裡是湘西。”
蘇念輕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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