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衍看著壁畫上的白色玉骨，想起父親照片背後的字。
勿信汪家，勿開祭門。
他低聲開口。
“黑狐要開的，就是這個。”
蘇念手臂收緊。
“他拿你爸當籌碼，是為了讓你開祭門？”
楊紫嫣把刀柄攥緊。
“他還拿我二叔引路。”
林雪薇看向秦衍。
“你父親和我父親十年前來過這裡，他們應該知道玉骨是什麼。”
秦衍抬手摸向壁畫角落。
那裡刻著三道彎線繞空心圓，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秦字。
“我爸留下了記號。”
沐晴湊近。
“師兄，下面還有字。”
秦衍撥開灰塵。
石壁上刻著一行漢字。
祭門未死，汪家己入，後來者慎行。
林雪薇唸完，眼底泛紅。
“這是秦蒼遠的字。”
秦衍沒有說話，只把指腹從那個秦字上移開。
蘇念看他。
“小秦衍。”
秦衍轉身。
“走。”
花榮愣了一下。
“這就走？”
秦衍看向倒懸內城底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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