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色訊號燈亮在前方鐵軌上，列車廣播還沒發出提示，秦衍己經把窗簾拉開，指尖扣住車窗鎖釦。
對面車頂的雪被槍托蹭開，顧清寒端著狙擊步槍趴在夜色裡，槍口對準林線深處，整個人和白雪貼在一起，遠看只剩一道軍綠色的影子。
秦衍朝她點了下頭。
顧清寒沒有說話，只用左手在雪面上比了一個三。
秦衍低頭看系統面板。
【系統提示】
【檢測到駐列外圍三處異常訊號源】
【訊號偽裝型別，軍用級遙控中繼】
【危險等級，中】
秦衍把對講機拿起來，首接切到鍾衛國頻道。
“鍾隊，列車不要停，前方青燈訊號是誘導，通知車頭按備用許可權強行透過。”
鍾衛國那邊立刻傳來雜音。
“明白，安保組進車頭，通訊組遮蔽軌旁中繼。”
蘇念推開包廂門，睡袍外披著羽絨服，頭髮還沒完全束好。
“小秦衍，汪家半夜也上班，他們沒有勞動法嗎？”
秦衍把黑金古刀掛到背後。
“他們要是守法，也不至於滿世界挖墳。”
林雪薇抱著資料箱從對面出來，鏡片後面帶著沒睡醒的疲憊。
“訊號燈是假的？”
秦衍點頭。
“真訊號在車頭系統裡，外面那個是給我們看的，想讓列車減速進伏擊區。”
楊紫嫣扶著門框走出來，肩上固定帶被她自己解開了一半。
“那還等什麼，出去把人拎回來問。”
沐晴從後面探頭，手裡拿著藥盒。
“紫嫣姐，你固定帶怎麼又鬆了？”
楊紫嫣手上的動作停下，裝作沒聽見。
蘇念笑得肩膀發抖。
“湘西玫瑰要出門打架，先被小護士現場執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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