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色燈籠一排排亮起時，石寨方向傳來的腳步聲停在霧後，藍家人沒有急著現身，只讓燈籠下垂的蟲屍慢慢滴下紅色液體。
花榮把爆破包往懷裡抱了抱，嘴上還想貧，看到那些蟲屍後又把話嚥了回去。
“秦兄弟，這歡迎儀式有點不講衛生。”
唐青衣抬手攔住隊伍，銀蛇從她袖口探出頭，蛇信掃過空氣後立刻縮回。
“別往前走，迷心蠱陣開了。”
蘇念把面罩往上拉了拉，眉心皺起。
“我怎麼聞到花香了？”
林雪薇抬起取樣器，螢幕上的數值跳得飛快，她原本要記錄，手指碰到按鍵後卻慢了下來。
“空氣裡有揮發性致幻成分，來源不止一種，可能混了蠱蟲分泌物。”
沐晴抱緊藥箱，眼神開始散。
“師兄，好香，我怎麼覺得前面有燈，好暖。”
秦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，把人拉回身側。
“別看燈，看我。”
沐晴抬頭看他，眼裡蒙著霧。
“師兄，你怎麼站在我家門口？”
秦衍抬手彈了下她額頭。
“醒醒，你家門口沒有藍家蟲子收費站。”
蘇念走得更遠，她己經繞開唐青衣畫下的安全線，朝一片紅花深處走去，手指還伸向霧裡某個空處。
“好香，我看到家了，落地窗，沙發，還有你。”
秦衍跨過去抓住她手腕，將人拽回懷裡。
蘇念撞到他胸口，抬臉看他，眼神散得厲害。
“小秦衍，你怎麼也在家？”
秦衍拍了拍她的臉，力道收著，卻把她的注意力強行拉回來。
“蘇念，這是幻覺，醒。”
蘇念眉頭皺起，像是從一場甜夢裡被人拖出來，抓著他衣襟的手慢慢收緊。
“你下次叫醒我能不能溫柔點？”
秦衍低頭看她。
“再溫柔點，你就要進蟲坑當蘇總特供套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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