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寒站在門口，右臂還吊著固定帶，外套上帶著樓下夜風，進門第一句話就把客廳裡那點飯後鬆弛全掀了。
“國安緊急通報，通天脈南方分支，有人己經進了萬蠱谷。”
蘇念手裡的咖啡杯停在桌沿，杯底碰到玻璃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“誰？”
顧清寒把平板放到餐桌上，螢幕裡是一張熱帶雨林衛星圖，紅點標在萬蠱谷東南方向。
“藍家。”
花榮本來正準備告辭，聽見這兩個字，揹包又放回地上。
“藍家？南疆那個藍家？”
崔老道的影片還沒掛，怒晴雞在螢幕裡啄了下鏡頭，他把雞腦袋撥開，臉湊近螢幕。
“藍家進谷，那就不是普通採藥了。”
秦衍走到餐桌邊，手指劃過紅點周圍的山脈線。
“藍家跟通天脈有關係？”
顧清寒點開第二份資料。
“表面上是南疆本地藥業世家，名下有林場，藥材基地，民族醫藥公司，萬蠱谷外圍三分之二土地都掛在他們控制的公司名下。”
蘇念接過平板，翻得比顧清寒更快。
“我查過他們的商業架構，藍氏藥業去年剛拿到一筆海外基金，資金通道繞過港城，最後落到一家離岸殼公司。”
秦衍看她。
“你什麼時候查的？”
蘇念把平板推回他面前。
“你接完陳老電話，我就讓人查了，南疆不是長白山，山是死的，人是活的，首接進去容易被人當成非法闖入。”
花榮拍了下大腿。
“蘇總這話扎心，咱們以前下鬥最怕粽子，現在最怕產權證。”
楊紫嫣靠在陽臺門邊，黑鞭纏在手腕上。
“藍家不好硬來？”
蘇念點頭。
“地方影響力大，和藥監，林業，旅遊開發都有合作，外面看起來乾乾淨淨，你一鏟子挖下去，人家能先告你破壞私有林場。”
秦衍把資料合上。
“那就用合法身份進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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