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青衣從腰間摸出一把黑色粉末往後撒：“它平時沒這麼快，你那誘導劑加料了吧？”
秦衍想了想系統商城的傳說級標籤：“可能是官方認證好聞。”
唐青衣差點被他氣笑：“你們摸金傳人都這樣嗎，命掛在蛇嘴邊還貧？”
秦衍側身躲過從巖壁彈出的幾隻蠱蟲：“分人，我屬於售後比較輕鬆。”
前方地面被樹根頂起，唐青衣腳下踩到溼滑苔蘚，身體往前栽去，手裡的藥粉袋脫手飛出。
秦衍伸手攬住她腰，把人往自己側邊帶，腳下不停，另一隻手順勢接住藥粉袋。
唐青衣整個人被他半抱著帶出幾步，落地時掌心還按在他胸口，呼吸被追擊和貼近攪在一起，嘴上卻沒軟：“左邊，別跑過了。”
秦衍鬆開她，轉進左側缺口：“看路，別看我。”
唐青衣把藥粉袋搶回來，臉上汗水混著藥末：“誰看你了，我看你別把我摔了。”
兩人衝入一條窄裂，裂縫僅能容一人半側身透過，秦衍先擠進去，唐青衣跟著進來，蠱蟒頭部撞在裂縫口，整條裂縫都在震，碎石和苔蘚屑落了兩人一身。
蠱蟒的蛇信從外面探進來，卻夠不到裡面，鱗片下的蠱蟲爬向裂縫邊緣，被唐青衣撒出的藥粉逼得翻落下去。
秦衍把黑金古刀橫在身前：“它會不會硬擠？”
唐青衣背貼著巖壁，身體幾乎貼在秦衍胸前，抬手把一枚藥丸捏碎在裂縫口：“不會，青鱗蠱蟒怕擠碎鱗下蠱巢，它比藍家人還惜命。”
蠱蟒在外面嘶鳴了許久，最後被誘導劑外套引向更深岔道，龐大蛇身擦過巖壁的動靜漸漸遠去。
裂縫裡安靜下來，秦衍往旁邊讓了讓，肩膀卻撞上巖壁，根本騰不出距離。
唐青衣抬頭看他，蜜色皮膚上沾著汗和青色苔屑，唇邊那顆小痣在昏暗光裡格外明顯。
“你勁挺大，剛才差點把我骨頭攬斷。”
秦衍低頭看她腰側：“抱歉。”
唐青衣沒退，反而把藥粉袋塞回腰間，笑得帶點野勁：“我沒說不好。”
秦衍把視線轉向裂縫出口：“先出去。”
唐青衣側身往外挪，胸口擦過秦衍的戰術背心，動作被窄裂限制得再怎麼規矩也多了點說不清的曖昧。
她故意停了一下：“摸金先生，你心跳亂了。”
秦衍伸手扶住她肩膀，把她推向前面：“是你擋路。”
唐青衣低聲笑：“嘴挺硬。”
兩人擠出裂縫回到主通道時，花榮己經帶隊通過了原先被堵的位置，正蹲在地上檢查蠱蟒留下的鱗粉。
花榮抬頭看見兩人一身藥粉和汗，嘴剛張開，就被蘇唸的目光封了回去。
蘇念站在通道口，抱著手臂看秦衍，又看唐青衣：“遛蛇遛得挺深入。”
秦衍把誘導劑外套丟給花榮：“燒掉，別讓它再追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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