瀑布後的石縫裡傳來極輕的衣料摩擦聲，唐青衣腕上的銀蛇己經豎起，蛇信朝黑暗裡探得飛快。
秦衍按住刀柄，腳尖踩上溼滑石面，目光鎖著石縫深處那點被水汽遮住的陰影。
“出來。”
唐青衣抬手攔住跟過來的銀蛇，聲音帶著南疆姑娘少見的冷。
“別裝死，小銀己經聞到你了。”
石縫裡的人慢慢爬了出來，身上穿著藍家外圍弟子的衣服，右腿被草草包過，血和泥混在一起，臉色白得嚇人。
那人剛露頭，顧清寒己經從營地方向趕到，槍口穩穩指向他胸口。
“別動，手放出來。”
那人嚥了口唾沫，把兩隻手攤開。
“我投降，我是藍彥的人，我來送訊息。”
花榮舉著手電從後面探頭，看到對方一身泥，立刻嘖了一聲。
“兄弟，你這投降路線也太原生態了，瀑布後面鑽出來，不知道的還以為藍家開發隱藏副本。”
顧清寒看了花榮一眼。
“別干擾審訊。”
花榮把手電往下壓。
“行，我負責照明，專業燈光師。”
秦衍蹲到藍家弟子面前，刀柄還在掌心裡。
“藍彥讓你來的？”
那人點頭，手指碰到懷裡的防水袋，又被顧清寒的槍口逼得停住。
“袋子裡是地圖，還有口供，藍彥說，他願意配合國安調查藍家和通天脈的往來，但他要見唐青衣一面。”
唐青衣站在秦衍身後，聽見藍彥的名字，手指己經摸到銀刀。
“他有什麼資格提條件？”
那人趕緊低頭。
“他說藍奉山己經被控制，藍家外圍據點還有一批通天脈的人，他們今晚會撤離，如果你們不攔，南疆這條線就斷了。”
顧清寒接過防水袋，拆開後掃了一眼，臉色沉下來。
“蠱鎮以南，廢棄礦洞，標註了通訊室，武器庫，實驗室。”
秦衍看向她。
“藍彥有提負責人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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