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嘴硬得能當門栓。”
實驗室裡，林知遠的體力撐不了太久，醫生很快要求家屬退開。
林雪薇抓著父親的手不願松，秦衍走到她身邊，把外套披在她肩上。
“先讓叔休息，我在外面等你，什麼時候都行。”
林雪薇仰頭看他，臉上還掛著淚，笑起來卻終於不再繃著。
“謝謝你，真的。”
秦衍幫她把外套攏好。
“回頭請我吃飯。”
林雪薇點頭。
“請你一輩子都行。”
蘇念在門外聽見，輕輕挑眉。
“林教授，剛醒爹就開始加賬，你效率挺高。”
林雪薇臉還紅著，卻沒有退。
“我說到做到。”
秦衍退出病房時，秦蒼遠正在走廊盡頭等他。
老人坐在輪椅上，精神比前些日子好了許多，手裡握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崑崙座標報告。
“知遠醒了，他會告訴我們很多事。”
秦衍走過去。
“關於汪家？”
秦蒼遠點頭。
“關於當年汪家的真相，關於崑崙山，關於通天脈的源頭，你準備好了嗎？”
秦衍靠著牆，把身上的疲憊收進一句話裡。
“從來到這個世界那天起，我就在等這條線露出來。”
秦蒼遠看著他，眼底有欣慰，也有擔心。
“先休息幾天，你的功夫比我當年強，可消耗也比我當年大。”
秦衍沒接話。
秦蒼遠忽然看向病房方向，又看向走廊另一頭站著的幾個姑娘。
“那幾個姑娘，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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