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耀東一進門，先看顧炎。
“你小子剛醒幾天？”
“上次把我從床上拖起來給沈振山開腹。”
“今天又把我拉來給礦工收爛攤子？”
顧炎說：“林主任，病人快不行了。”
“廢話。”
林耀東把器械箱往臺上一放。
“老子眼沒瞎。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己經開始刷手。
“刀呢？”
林姐立刻遞上手術衣。
張博也到了。
他站在超聲機旁，盯著心包積液影像。
“積液量增加。”
“心包壓塞趨勢明顯。”
“必須做心包開窗，必要時開胸探查。”
林耀東冷著臉。
“腹腔也在出血。”
“右上腹壓痛，肝周積液越來越多。你把心臟弄完，他肚子裡照樣能把血流乾。”
張博抬眼。
“先心後腹。”
“迴圈撐不住，腹部手術沒有意義。”
“先腹後心。”林耀東道，“心包穿刺己經暫時減壓，腹腔是持續出血。”
兩位主任對視。
搶救室裡的空氣一下繃緊。
顧炎走到周成海床邊。
手放在胸口，又按住右上腹。
下一秒，兩道聲音一起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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