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診大廳的玻璃門被撞得一震。
中年男人揹著女孩，踉蹌著衝進來。
女孩二十歲出頭。
臉色卻黃得嚇人。
不只是皮膚黃。
連眼白都像染了一層蠟。
她右手死死按住右上腹，指尖都在發顫，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滴。
“醫生！”
“救救我女兒！”
女孩母親抱著一大袋病歷資料，跑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省三院說她可能是腫瘤，要做大手術！”
“可主刀醫生出國開會了，讓我們等一個星期！”
“她今天疼暈過去兩次，我們真的等不了了！”
王紹坤快步上前，接過病歷袋。
翻開第一頁。
他的臉色就變了。
“省三院聯合診斷？”
“膽總管遠端佔位，疑似壺腹周圍腫瘤？”
他又翻到最後一頁。
“建議胰十二指腸切除術……”
周圍瞬間安靜。
有人不懂這個手術意味著什麼。
但看見王紹坤發白的臉，也知道事情小不了。
王紹坤吸了口氣，聲音不自覺提高。
“這是大手術。”
“不是普通開刀，是要切膽囊、胰頭、部分胃和十二指腸，還要重建消化道。”
“江州能主刀的醫生，一隻手都數得出來。”
女孩父親雙腿一軟，差點把女兒摔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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