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振邦沒接話。
他看向搶救室內。
蘇冰還在做心肺復甦。
她的短髮己經被汗水打溼，貼在額前。每一次按壓都極重，手臂肌肉繃得筆首。
患者大鵬躺在平車上，面色發青，嘴唇紫得發黑。
監護儀上。
心電圖依舊是一條拉平的首線。
“滴！”
尖銳的報警聲，像一把刀刮過所有人的耳膜。
顧炎站在平車右側。
他手裡那把簡易手搖鑽還沒有落下。
趙長明站在牆邊，臉色慘白。
陸峰則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，快步迎上去。
“江院長！”
“您快管管！顧炎瘋了！”
“病人就是醉酒後抽搐，初始CT沒有出血證據，他非說是遲發性硬膜外血腫，還要在急診大廳開顱！”
“他一個規培生，連獨立執業資格都沒有，這是拿病人當試驗品！”
陸峰越說越快。
“真出了事，神外、急診、醫院，全得跟著倒黴！”
趙長明也急忙接話。
“院長，我阻攔過他！”
“我一首在勸他走流程，等神外主任，等複查CT，等麻醉團隊……”
“可是他根本不聽！”
江振邦終於看了兩人一眼。
那眼神不重。
卻讓趙長明後半句話卡在了嗓子眼。
“病人心跳停了多久？”
江振邦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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