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冰！”
馬建國臉色徹底變了。
“你瘋了？”
“沒有血鉛報告，就敢上絡合劑？”
“依地酸鈣鈉是什麼藥，你比誰都清楚！腎功能不全、低鈣風險、藥物反應，哪一項不是要命的？”
“患者要是出了問題，誰負責？”
蘇冰落筆，簽字。
字跡凌厲。
“我負責。”
“顧炎負責診斷，我負責處置和監護。”
“現在病人有明確臨床指徵，且存在進行性惡化風險。急診搶救不是等報告蓋章。”
馬建國咬著牙。
“你們這是拿醫院當試驗場！”
顧炎從藥櫃裡取出生理鹽水。
又拿出依地酸鈣鈉。
動作很穩。
林姐己經完成採血，護士把標本放進轉運箱，飛快往檢驗科跑。
另一名護士推來監護儀。
血壓九十比五十八。
心率一百一十八。
血氧九十六。
老人靠在椅背上，呼吸越來越急。
臉色也越來越灰。
【肝臟：來了來了！終於肯幹正事了！】
【肝臟：再晚五分鐘，老子就準備寫遺書了！】
【腎臟：五分鐘？你太樂觀了。】
【腎臟：我現在己經進入“看誰都煩”的階段，再不給我排毒，我真給你們表演一個原地罷工。】
【胃部：別聊天了！肚子疼得我想把宿主本人打個洞鑽出去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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