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己經停了。”
“他們還會查你的資格。”
“查。”
顧炎語氣平靜。
“昨晚的手術，錄影、病歷、醫囑、用血記錄，全公開。”
“該擔的責任，我擔。”
“但我也有一個條件。”
徐百川冷聲道：“你沒有資格提條件。”
顧炎看向他。
“那我提要求。”
“沈老術後治療，任何人不得延誤。”
“誰敢拿調查當藉口，卡他的藥，卡他的會診，卡他的床位。”
“我會把名字記下來。”
徐百川笑了一下。
“你一個暫停診療的規培生，記名字有什麼用？”
顧炎沒有說話。
林耀東先開口。
“有用。”
張博跟著道：“很有用。”
江振邦把那張特批卡拿起來。
放進抽屜。
“沈老的術後治療，由院長辦公室首管。”
“腫瘤科、普外科、麻醉科、影像科，全部開綠色通道。”
“誰拖延。”
“誰自己來找我解釋。”
徐百川的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江院長，這不符合......”
“符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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