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主任，我是護士長，但我不是傻子。”
“第三晚他出來時，手裡拿著一個黃色銳器盒。”
“我問他要不要登記。”
“他說自己處理。”
蘇冰立刻道：“銳器盒在哪？”
林姐快步走到牆角。
“感染廢物昨天還沒清運，我鎖起來了。”
她蹲下身。
拖出一個黃色醫療廢物桶。
桶口上貼著封籤。
日期。
正是顧炎昏迷的第七天。
蘇冰戴上手套。
剪開封籤。
裡面有廢棄針頭、輸液器、紗布、空安瓿。
林姐拿來鑷子。
兩個人一件件翻。
終於。
蘇冰夾起一支空注射器。
注射器壁上還殘留一點透明液體。
上面的耗材編號很清楚。
17-04。
林姐皺眉。
“這批號怎麼了？”
蘇冰沒有回答。
她盯著那串數字。
記憶忽然翻了出來。
三年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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