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裡清晰寫著這句話。
周聞時壓了壓唇珠：“沒多久，我在好好聽課。”
只不過是，用耳去聽，用眼看老婆。
一節課下來，他都沒鬆開老婆的手，當然也沒耽誤老婆記筆記。
他道：“我剛整理了重點，要不要？”
初瑤：“要。”
周聞時有他的學習方式，想必作為學神，有他獨特的竅門，她要學。
周聞時發現，老婆看他的眼裡有光，是對學習的憧憬。
他若有所思：“老婆你在高中也會用現在的眼神看我？”
初瑤莫名：“什麼眼神？對知識的渴望？”
即便是對知識的渴望，周聞時也喜歡，截止目前，她從來沒有用過這麼亮的眼神看過他。
比起他這個人，他的學習更能吸引她。
得出結論，周聞時默了一瞬，他忽的想起先前老婆講的高中好感物件：“你喜歡過的人，成績有多好？”
初瑤不假思索：“第一。”
周聞時：“你喜歡的只是第一？”
初瑤：“我不是說了嗎，他人也很好，性格和學習都好，不純是成績，我又不是唯成績論。”
周聞時哦了一聲，突然道：“他首先是第一。”
初瑤頓住：“……好像是，但喜歡第一不是很正常嗎？”
此時，他的眼裡已然有了淺顯的笑意：“老婆我也是第一，從小到大都是，幼兒園開始。”
所以，喜歡我吧。
你喜歡第一，我剛好是。
初瑤領會到這句話裡藏不住的心思，沒看他，嘟囔了一句：“你怎麼這樣。”
周聞時扣住了老婆想要抽離的手，預判了她的反應。
初瑤抽不出手，又不太好意思看他，大庭廣眾隱晦表白，她還是做不到鎮定接下。
偏偏周聞時很坦然。
現在他很想親老婆，但是不行，這裡絕對不行，依照老婆的性子，在教室要炸。
他只能扣緊老婆的手，不讓她跑。
初瑤半是羞惱，半是不知道怎麼處理，蠕動嘴唇，又說不出來一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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