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眠安靜喝著奶茶陪他。
突然，餘凜的手機響了。
餘凜騰不出來手，他看向秦眠，“幫我拿一下手機，右邊褲兜裡。”
“好。”秦眠放下奶茶，走到他身邊，摸出他褲兜裡的手機。
秦眠看到上面寫的【媽】，把手機反轉亮給餘凜看，“你媽媽的電話。”
餘凜的臉色一頓，轉瞬即逝，秦眠看的不真切，下一秒餘凜恢復正常，洗乾淨手從秦眠手裡接過手機。
“喂，媽。怎麼了？”電話接通，餘凜的聲音淡淡。
餘母問：“沒事，就是問問你，還有餘橙怎麼樣？”
餘凜回：“我們都挺好的。”
餘母卡殼：“哦…好，那就好。”
“沒事我掛了。”餘凜作勢要掛電話。
“等等。”餘母急忙叫他，“今天是你生日，媽媽和爸爸祝你生日快樂。”
生日？
餘凜已經記不清多少年沒過過生日了，今天突然被餘母提起，有點恍然。
“謝謝媽，還有爸。”
餘凜回答的語氣很疏離，餘母在電話那頭默聲，最後只得輕嘆口氣，掛了電話。
餘凜垂眼看著黑掉的螢幕，周身的氣場都變得低迷。
秦眠離他近，聽到一點他和餘母的對話。
只覺得他們母子相處的跟陌生人沒什麼區別。
秦眠欲言又止，最後還是選擇閉上嘴巴，坐回島臺邊的椅子上。
餘凜見她極力減弱自己的存在，忽的笑了下，沒什麼情緒的說，“我和我爸媽關係一般。”
他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樣，向秦眠說起他的過往。
“我爸媽是相親結婚。婚前並沒有接觸太深，因為兩家門當戶對，很快便被兩家家長拍板定下婚事。”
“婚後他們相敬如賓，日子平淡。一年後，我媽生下我。因為情緒不穩定，有點產後抑鬱，我爸陪著她，帶我時親力親為。但因為我不是他們相愛生下的孩子，所以他們對我並沒有什麼感情。”
餘凜停頓了下，情緒也變得低沉。
“我三歲那年，他們離婚了。但是兩人都不想要我。於是我就一年跟我爸，一年跟我媽。後來，他們工作都忙，索性就把我安排進住宿學校。”
“高考完的暑假，他們複合了。復婚後兩人感情逐漸升溫，於是在我出國留學的第一年，餘橙出生了。”
“這些年他們想要彌補對我的虧欠，我能感覺出來，但是我已經不需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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