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洩出兩聲笑，“到時候我也要出去玩。”不過下一秒又鬱悶起來，“要是你在就好了。”
她託著下巴，影片那頭江述的背景聲實在太吵了，她根本聽不見江述說話。
“那我先掛了，你好好玩吧。拜拜。”
說完，她就把影片結束通話。
江述憋了口氣，剛才地鐵上在廣播下一站地點，他深怕被鹿聽發現。
好在鹿聽沒仔細聽，沒有發現播報的地點名稱距離她家不遠。
半個小時後，鹿聽接到江述的電話。
“喂？”
“在睡覺嗎？”江述聽著她的聲音懶洋洋地，以為他的這通電話打擾了她睡覺。
“沒有啊。”鹿聽說：“我躺沙發上發呆呢。”
“你到目的地了？”她聽著電話那頭沒有嘈雜的背景音了。
“嗯。”江述點頭。
“那……”
那頭江述停頓了下，鹿聽疑惑皺眉，接著聽見他的下一句：“——下樓吧。”
“啊？”鹿聽疑惑。
“下樓？”
“對。”
他的聲音不像開玩笑的，“你不會給我買了什麼東西吧？”鹿聽說著從沙發上起身，到玄關換好鞋子出門。
“下樓就知道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鹿聽關上門，摁下旁邊的電梯下行按鈕。
等待的時間總是焦灼的。
江述抱著一束花站在單元樓門口。他的方向正對著電梯門，只要鹿聽出來就能看見他。
他們的電話還沒掛，電梯裡安靜，鹿聽好像聽見了江述那邊的雨聲。
“A市也在下雨嗎？”她問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我怎麼聽見了雨聲。”鹿聽嘀咕。
“我馬上下來了。”看著不斷下跳的數字她又說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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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完文全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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