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賽當頭潑它一盆冷水:你不能。
他看著陳妄的眼睛，很認真地說:“陳老師，我覺得這種事要互相尊重，我不舒服，你不能強迫我。”
他板著小臉故作嚴肅的樣子，在陳妄眼裡卻像撒嬌。
“這能怪我？”陳妄捏了捏他的臉，說:“顧賽，你是不是給我下了什麼魔法？我怎麼一看到你就想幹那事？”
顧賽:這就是傳說中的倒打一耙嗎？自己好色還怪別人。
陳妄將鼻子湊近他的脖子，蹭了蹭:“自從上次被你用腿壁咚，我連續三天做夢都夢到你。”
“哪種夢？”顧賽弱弱地問，“不會是那種把我腿鋸掉的夢吧？”
陳妄輕笑:“是醒來必換內褲的夢。”
顧賽臉又紅了:“你……你怎麼……”
這麼不要臉？
陳妄笑得跟調戲良家婦男的小流氓似的，還顛倒黑白地說:“所以，這能怪我嗎？怪就怪你勾引我。”
顧賽都快沒招了:“我沒有，反正我今天不舒服……”
他要是敢來硬的，就把貓放出來創死他！
“行吧，”陳妄並沒有為難他，只是嘆了一口氣，問:“你們家衛生間在哪兒？”
顧賽給他指:“那兒。”
“我去洗個涼水澡。”
·
一場並不愉快的聚餐結束，陳向東夫妻倆滿臉歉意地將關震和關煜嘉送出門，還在不停地替陳妄道歉。
關震臉上保持微笑體面，嘴上說著:“孩子還小，慢慢教育。”
隨後，突然猛地一陣咳嗽，關煜嘉著急地幫他拍背:“爸，您沒事吧？咳嗽怎麼又嚴重了？”
陳向東說:“關老弟，要不我再請幾個專家給你看看？實在不行咱去國外看？”
關震擺擺手:“不用不用，治不好了。這些年陳哥你沒少幫我們父子倆，無論從哪方面來說，對我都已經仁至義盡了，這就是我的命，我得認。”
方玉霞聽了，心裡很不是滋味，她說:“救命之恩大於天，當年要不是你發現了小妄和那個孩子，他倆早就餓死了。別說找幾個醫生了，就算讓小妄給您養老也不為過！”
陳向東連連點頭:“就是，關老弟你放心，在我心裡咱們早就是一家人了。陳妄和嘉嘉的事，我們做父母的能做主。過幾天我再跟他好好說說，他倆從小一起長大，感情肯定是有的。”
關震猶豫片刻，說道:“也別太強迫孩子了，我們還是要尊重孩子們的意願。”
告辭後，關震和關煜嘉開車離開。
車門一關，關震的臉色驟變，之前的慈祥和善蕩然無存，取而代之的是陰冷無情。
“陳妄好像很討厭你。”他語氣平淡地說出這句話，卻讓開車的關煜嘉忍不住打了個冷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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