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中午，江燎才醒過來。
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，明晃晃地刺著眼睛。他整個人被周宴圈在懷裡，後背貼著對方的胸膛，腰上還搭著一條手臂，手不老實地貼在他腰上。
周宴顯然已經醒了有一陣，正支著腦袋看他，一雙眸子裡帶著明顯的不懷好意。
“江江，”他慢悠悠地開口，聲音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，“現在想起我是誰了嗎？”
江燎當然知道他是誰，況且sub也只會在自己的do前陷入狀態，這是寫進基因裡的本能。
但這說出來實在太讓人羞恥。難道要他親口承認自己一見到周宴就腿軟，被命令幾聲就神志不清？
於是，他乾脆閉上眼睛，假裝沒聽見，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。
周宴卻不打算讓他輕易矇混過關。
他低下頭，趁著江燎剛睡醒、防備最鬆懈的時候，忽然開口命令道：“說。”
只是一個字，帶著do有的壓迫感，江燎只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“嗡”地響了一聲。
他根本不可能抵禦得住周宴的命令。
大腦還沒反應過來，嘴巴就已經先於意識開了口：“你是我的do”
周宴伸手把江燎從枕頭裡撈出來，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獎勵的吻，滿意地彎起嘴角：“嗯，江江是乖孩子。”
江燎的臉紅得能滴血。他剛想對周宴這種作弊行為表示抗議，一抬頭，嘴唇就被俯身下來的人堵了個正著。
這一吻便一發不可收拾。
周宴像是想把這一個多月的忍耐一下子全補償回來，耐心十足地磨著他。
命&令一道接著一道，江燎無從招架，只能紅著眼睛一句句照做，腦子裡炸開一團又一團愉悅到極點的白光，聲音碎得不成樣子，連罵人的力氣都被碾碎了揉進了每一次呼吸裡。
等江燎終於能清醒地爬下床的時候，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。
腿還在發軟，但整個人像是被重置過了一樣，與前幾天頭痛欲裂、渾身無力的狀態相比，此時可以說是一身舒暢，渾身帶勁。
他利落地套上衣服，回頭看了一眼還靠在床頭、眼神黏在他身上沒動過的周宴，沒好氣地開口：“餓不餓？”
周宴彎了彎眼睛：“餓。”
“餓還不起來。”
“在看江江穿衣服。”周宴理直氣壯地說，慢悠悠地起身，“賞心悅目。”
江燎懶得搭理他，轉身就往外走。
月光灑在繁華的商業街上，到處燈火通明，人群熙熙攘攘。江燎走在前方，低頭看著手機裡的導航，領著身後的人前去覓食。
路過昨天那家“sub調理館”時，江燎有些驚訝地發現，這家生意極好的店此時竟然緊閉著門，玻璃門上掛著一塊“暫停營業”的牌子，裡面漆黑一片。
他腳步不由得慢了下來，多看了兩眼。
周宴從後面一把摟住他的肩膀，把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，低頭湊近他耳邊，語氣裡帶著點意味不明的笑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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