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失效郵件【完結】》第22頁 簡澍等着他說完(1)

作者:境風·1天前

簡澍等著他說完。

幸好談拂曉是年過三十的社畜,他只“再”了兩回而已,就可以完整說出來這句話:“想再親一次,行不行?”

小瓜平時常常出入臥室,但貓去哪裡取決於貓在那個當下想去哪裡,把貓強行關進某個空間裡,就勢必要承受後果。好在這個時候的簡澍可以承受任何後果。

關上臥室門,簡澍走向談拂曉拉過他手腕拽來自己懷中,手掌按住他後頸和腰。

“幫我摘眼鏡。”

談拂曉腰窄得精妙,皮帶勒得性感,剛喝過一杯水,嘴唇溼潤。被親得差點拿不住這根本沒分量的眼鏡,身體不自覺想跟他貼得再密,稍有動作時兩人皮帶卡扣打在一起,襯衫被蹭起褶。吻到更深,簡澍刮他的牙齒,趁機半睜開眼看看他,發現他真的……在解壓。

不煙不酒不打牌,個人嗜好自然是董事會評估一個年輕人做CEO的標準之一,所以特意觀察過。

別說做工程的專案經理,就說最普通的上班族,沒有個輕微不良嗜好,怎麼解壓呢,董事會成員之一很是困惑。也正因如此,他們覺得談拂曉從這方面來看確實是個人物。

現在簡澍知道了。他抗壓能力強,的確強,但也還沒強到真的不用解壓的程度。

談拂曉硬得可憐,推開簡澍,說好了,下次再細聊,然後回次臥關門。

貓賞罰分明,被無緣無故關進主臥,貓在簡澍床上尿了一灘。

並且穩坐在書桌一角,在簡澍進門後,優雅地把藍牙滑鼠推去地上。父親對此感到輕微羞愧,然後拿出手機對著被尿溼的床拍下一張照片,小瓜跳下桌返回客廳,簡澍帶著照片敲開次臥的門。

談拂曉過了起碼一分鐘才來開門,只開一道縫,硬著頭皮:“怎麼了?”

“小瓜把我床尿了,我今晚得跟你睡。”簡澍舉證,“照片在這,你想過去看實物也可以。”

“……”

簡澍的第一個動作是幫談拂曉解領帶,他說領帶都不解開的話你會沒辦法放鬆。

“不歡迎我?”簡澍握著他,“一句話都不說,我不知道這樣你能不能接受。”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談拂曉語無倫次,“就這樣吧。”

“好吧。”簡澍將床頭櫃上的紙巾拿到枕頭旁邊來,說,“那我自己看著來了。”

談拂曉沒有把這件事假手於人過,支撐的時間很不理想,最後脫力,兩眼無光,空洞地躺在那兒,很絕望地讓簡澍在自己身上收拾。這裡擦擦那裡擦擦,被喂一點水,談拂曉說:“沒不歡迎你,掃榻相迎。”

簡澍笑笑,再親一口他,自己去洗澡。

這晚一起睡在次臥裡,週末生物鐘驅動下雙雙醒過來一次,看眼時間繼續睡。

談拂曉還沒給他發通知,他也不催。

簡澍不急的,開玩笑,十多年都過來了,不差這一時。談拂曉卻急,急得團團轉,導致週一小吳不得不把他按下來叫他別轉了。

“談總。”小吳指著會議桌那頭的椅子,“你能不能坐下說話,我現在這個身體條件是近視的同時伴隨老花,你轉得我眼暈。”

“哦。”談拂曉去坐下,“鐵路專案我得去啊,我肯定得去現場啊,你想,這專案這麼遠,造價這麼高,我不親自過去看著我晚上都睡不著啊。”

小吳心力交瘁:“那這兩個標怎麼辦?不幹了?這輩子就幹鐵路這一個工程?”

“我不在標都不投了嗎,這麼多專案經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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