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失效郵件【完結】》第24頁 談拂曉在理智上並不算非常抗拒抽煙(1)

作者:境風·1天前

談拂曉在理智上並不算非常抗拒抽菸,行業特性就是這樣。他還沒到因為二手菸而辭掉工作的程度,況且即便辭掉再找,也只是去到另一個有另一堆問題的地方而已。

在簡澍忽然回到他生命中之前,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件事——在更久以前孟微問過他,很奇怪,你居然也不抽菸。孟微當時是女朋友很討厭所以自己堅決不抽,那你呢?當時談拂曉沒能答上來,現在他大概可以了。

高中時,簡澍按照談拂曉給他的方向繼續活下去。勇敢地逃出那個安全屋一般的牢籠,再也不要被牽絆束縛。談拂曉同樣,高中時代的簡澍也對他有著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影響。

和那些小混混可以一起玩,但一起玩只能玩,有些事情不能做,可以和他們打檯球打遊戲,但不能一起抽菸。當時簡澍的道理很簡單:那是一種你擯棄“學生”概念去融入他們的一種訊號。

這樣的觀念在談拂曉如今仍然奏效。譬如他的前一份工作,建偉工業不僅卷得厲害,磨盤能拉出火星子,那公司招待客戶花樣百出。什麼商K會所按摩店,談拂曉統統只送客戶到店,之後找個地方自己待著等,結束再去前臺結賬,從不進去。

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不行。就是這麼簡單的道理,數不清的成年人一點點推後自己的底線,最後或許並不會淪為怎樣怎樣的人,生活所迫壓力至此不得不做。但談拂曉忘不掉簡澍那天競賽回來生氣的樣子,所以即便後來不再聯絡,他依然不想讓簡澍失望。而不抽菸這件事,只是這一切的一個錨點。

自那之後再過些年歲,談拂曉不太能分清那個“簡澍”是具體的一個人,還是他模糊記憶裡的一道影子。

那道影子以前會和他的影子一起落在傍晚放學的窄巷地上,也一起映在校門書店的玻璃門上。甚至期間有一段時間,不去翻看照片的話,在他腦海裡連簡澍的臉也一併模糊。

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後怕,談拂曉忽然轉過臉,緊繃的視線牢牢盯著簡澍的側臉。

簡澍專心開車,沒有感知到,導航一遍遍提醒前方路況如何。文旅發展起來後,青海到新疆幾乎每一條公路都有了暱稱,這條最孤獨,那條最小眾。有人乘興而來敗興而歸,認為這就是一片荒涼大地,坐車坐得屁股局麻。

一群人給這些公路打上標籤吸引另一群人過來旅行,一件東西有人誇就有人罵,譬如這麼偏僻的路居然還能堵車,談拂曉和簡澍下車時聽見旁邊同樣下車活動筋骨的車主大聲抱怨。大約是家庭旅行,幾個人憤恨嚷著什麼破地方,到這幹嘛來了,天陰又大風,哪有景色看!

兩人聽見,對視一笑,往路邊走幾步,談拂曉職業病犯了,低頭看路。

普通的瀝青路面,不知道哪家做的,如果是尋常施工成本,路基一平方一塊多,級配碎石底基層四十多塊一平方,水泥不知道多厚,這邊水穩不知道多少,算六十多塊吧,封層、瀝青層、粘油層上層七七八八湊一湊,三百來塊。

“不知道在這邊做路面賺不賺。”談拂曉閒來無事揣測一下,“市政標還要下浮……”

還沒猜完,簡澍拽拽他袖子,朝前方不遠路邊一指。那兒有個藍底標牌:貸款修路,收費還貸。

啊,好吧。

賺個頭哦。

不曉得還要堵多久,把小瓜放下車透透風。動物對氣味敏感又好奇,小瓜立著尾巴狠狠嗅聞空氣,談拂曉握著它的牽引繩:“感覺你把小瓜當狗養。”

“貓狗一定要區分開嗎?”簡澍問。

談拂曉眯起眼,換一條腿作重心,站姿隨意:“貓是貓,狗是狗,你不能因為小瓜睡的是狗窩就模糊它的物種。”

“它睡狗窩是因為狗窩寬敞。”

側面講小瓜太胖。

兩人在導航畫面堵成豬肝色的路段邊上討論貓狗二象性。簡澍講,在人類家庭裡貓和狗的基本職能是相似的。比如一塊布,它用來擦臉還是擦地板,取決於你講它定義成毛巾還是拖布。

談拂曉“嘖嘖”看他,你早這麼說,我住進你家之前就自己買條毛巾了。

“我只是做個類比。”

“但擦地板和擦臉,用料上有很大差別的吧。”

“那我換個品類吧。”簡澍想了想,“廚房紙,和餐巾紙。”

這個品類談拂曉比較能接受,想了想,反駁:“紙質家用品是同一個大類,換個。”

。聲一”當“,彈一指手上欄護路公的離距寸幾隔腰後曉拂談在,材取地就,刻片索思,從順澍簡

。手對的他是必未澍簡,題問的業專他種這到及涉但,的質材樣這有也的矮麼這有擋圍程工,是,擋圍程工和欄護屬金路公說要他為以曉拂談

”。友朋如比“:擰一頭話澍簡,來開放全完沒還臉笑個這曉拂談而然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