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梵看著她那副小模樣，忍不住露出姨母笑。
這丫頭，越長越好看了。
還記得她剛出生那會兒，可醜了，小臉皺皺巴巴的，活像個小老頭。
他當時盯著那張臉看了半天，實在想不通，他和卿羽長這麼好看，怎麼會生出個這麼醜的女兒？
他還偷偷問醫生：“你們是不是抱錯了？”
醫生看他的眼神，像在看一個傻子。
後來爸爸衣書知道了這件事，笑著跟他解釋：“小孩子剛出生都是這樣的，出了滿月就長開了。你和司鑫小時候也這樣，尤其是你，你剛出生的時候，醜得你爸以為你被感染變異了。”
司梵:？？？
司霆臉都黑了：“我那不是第一次當爹嗎？誰知道剛出生的孩子長那樣？”
司梵:“那你也不能懷疑我變異吧？”
司霆:“你還懷疑抱錯了呢，你比我也沒好到哪兒去！”
司梵當時還不太信爸爸的話，直到滿月後，小司念像變了個人似的，皮膚白了，眼睛大了，五官長開了，越來越像沈卿羽。
現在一歲，更是越看越好看。
司梵騰出一根手指，輕輕戳了戳女兒粉嘟嘟的小臉蛋。
軟得跟棉花糖似的。
小司念正喝得起勁，被他一戳，不滿地哼嘰了一聲，小腳丫蹬了蹬。
司梵趕緊收回手，小聲哄：“好好好，不戳了，你快喝，喝完睡覺。”
小傢伙繼續咕嘰咕嘰。
喝完最後一口，她鬆開奶嘴，打了個小小的奶嗝，眼睛已經徹底閉上了。
司梵把她豎抱起來，輕輕拍背。拍了幾下，確認不會吐奶，才把她放回嬰兒床，蓋好小被子。
小司念砸吧砸吧嘴，翻了個身，小拳頭攥著被角，睡得安安穩穩。
司梵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，越看越覺得這丫頭像卿羽，連睡覺的姿勢都像。
他彎下腰，在女兒額頭上輕輕印了一個吻。
然後拿著奶瓶去廚房，刷乾淨，放好，才輕手輕腳回到床上。
剛躺下，沈卿羽就翻身鑽進他懷裡，雙手抱住他的腰，臉埋在他胸口。
“辛苦了。”聲音還帶著睡意，軟軟的。
司梵低頭看他:“你醒了？”
“嗯。”沈卿羽沒睜眼，在他懷裡蹭了蹭，“女兒第一聲吭哧的時候我就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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