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有一些和他一樣都曾是翼獅軍計程車兵,另外一些則是有志於對抗聖國的普通老百姓。弗洛裡安勸退了一些沒受過軍事訓練的、家裡不同意的、年紀太大的、年紀太小的,但剩下人數量依舊可觀。
他找到的翼獅軍弟兄中,有幾個是從七燈城來的。意外的是他們居然認識那位“斯黛拉”——哦,她現在自稱無名者了——她讓他們來找弗洛裡安,並繼續召集反抗者。
弗洛裡安帶著他們化裝成想來海港城市討生活的海員,分批成功混進了星臨城。
這裡的局勢比他想象的還要混亂複雜。他們一進城就聽說了無名者的“竊畫案”,還沒來得及和斯黛拉接頭,城裡又開始大肆搜捕無名者。弗洛裡安只能暫時低調行事,以免暴露身份。
他朝弟兄們使了個眼色,眾人靜悄悄地離開喧囂的街道,走小路回到他們所住的小旅店。
這家旅店坐落在碼頭區,條件也不怎麼樣,但勝在價格低廉,因此魚龍混雜,不少客人看著就凶神惡煞,頭上掛著懸賞金幣的那種。弗洛裡安選擇這裡作為落腳點,正是看中了這一點。既然大家都不是什麼正經人,反而更有保密的默契。
沒過多久,弗洛裡安派出去打探訊息的弟兄也陸陸續續回來了。弗洛裡安從來不一次性派出許多人,而是讓弟兄們幾人一組,分頭行動。這樣低調不顯眼,也能防止被敵人一網打盡。
眾人交換了這天上午在城裡打探到的訊息。由於“竊畫案”的緣故,聖國士兵就像瘋了一樣在城裡抓人。今天柏樹街那場鬧劇似乎啟發了許多遊手好閒的市民,他們大搖大擺地戴著狂歡節面具在街上溜達,給聖國士兵的搜尋工作帶來許多麻煩。託他們的福,鐵穹堡已經人滿為患。
這倒是個好訊息。雖然那些街溜子大概只是一時興起,並沒有什麼像樣的組織或者行動計劃,但的確從某種程度上掩護了真正的反抗者們。戴著面具在街上晃悠的人越多,聖國人就越難找出無名者。藏起一棵樹的最好方法就是把它藏在森林裡。
交流完資訊,也到了午飯時間。弗洛裡安一行人來到一樓餐廳。正是一天之中餐廳最繁忙的時刻,眾人找不到空桌子,只能和別的客人拼桌。弗洛裡安坐在幾個形跡可疑的青年身邊,旅店老闆為他們端上面目可憎的燻魚和難以下嚥的黑麵包。
那幾個青年好奇地打量著弗洛裡安,隨口打聽了幾句他的來歷。弗洛裡安照著編好的人設回答,自己是從內陸來星臨城討生活的,想上船當海員。
“現在想找海員的工作也不容易,聖國艦隊封鎖了港口,商船得經過審批才能進出。好多船老闆日子都過不下去了。”青年感慨。
他鬼鬼祟祟地打量著弗洛裡安胳膊上隆起的肌肉,和同伴們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接著,青年朝弗洛裡安身邊湊了湊,壓低聲音問:“老兄,既然你暫時無事可做,今晚要不要跟我們去聽詩朗誦?有大學生,免費的!”
弗洛裡安大驚,什麼詩朗誦,什麼大學生,聽起來好可疑!是某種暗號嗎?他覺得這幾個青年舉止扭捏,妖里妖氣,難道是要邀請他去幹那種事情?!
他立刻擺出冷傲的姿勢,斥責道:“我對男人可沒興趣!你找錯人了!”
青年大驚:“老兄!你以為我在說什麼啊!那是正經的詩歌朗誦會!巴託羅繆國王紀念大學的學生們組織的!”
說著,他看待弗洛裡安的眼神都變得冷漠了些許,似乎認為他是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流氓。
弗洛裡安漲紅了臉。他的弟兄們發出吃吃的笑聲,有人為了憋笑甚至狂掐自己的大腿。
“呃,抱歉,是我誤會了。”他結結巴巴說,“可我跟你素不相識,為什麼要邀請我去聽詩朗誦?”
青年的態度緩和了一些:“我去聽過一次,真是非常感動。我認為所有人都應該去聽一聽。我看你也是個正經樸實的漢子,才邀請你的。”
“那個詩朗誦有什麼特別之處嗎?”
“你知不知道‘花瓣詩歌’?”
弗洛裡安搖頭。一個弟兄插嘴道:“我聽說過,老大!最近城裡莫名出現了許多花瓣,上面寫著詩句,每一片都不一樣。我聽說還有人高價收購這些花瓣呢,可惜我沒遇上。”
弗洛裡安驚奇:“這個季節還有花瓣飄落,上頭還寫著詩,真有這種奇事?”
青年用力點頭:“那是當然!花錢收集那些花瓣的就是巴託羅繆紀念大學的學生。他們發現把花瓣上的詩連起來,就能拼成一首完整的。他們已經整理出了好幾首完整的詩歌。為了向大家展示這些傑作,他們特意舉了辦詩歌朗誦會。我也是由朋友牽線搭橋才去過一次。今晚剛好有一場,老兄你要不要去聽一聽?”
這樣的奇事,倒是很有意思。弗洛裡安好奇心大盛。青年看起來也不像在給他下套的樣子(如果是在下套,那手法未免太過拙劣了)。反正今晚沒有事做,去聽聽也無妨。
弗洛裡安和青年講定,挑選了兩個最機靈的兄弟作為同行者。黃昏時分,他們和青年在旅店門口碰頭,青年領著他們走向博物館區。
。劫洗到遭也怕生像好,客謝門閉都廊畫和館書圖、院劇多許。清清冷冷都在現到直,區館博的劫浩過歷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