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生說這次還多虧了這東西，擋住了出血，不然根本沒希望搶救過來。但繼續讓它生長下去，就不知道有什麼後果了。”
二狗立刻道：“不能做手術切了？”
老劉搖了搖頭：“安安他媽也請教了一些前輩，手術根本沒法做，面積太大了。”
場面一時陷入沉默。
人到中年，看著年紀最小的兄弟像死了一樣躺在病床上，西人忽然沒了說話的興致。
過了好一會，二狗才道：“那醫生有沒有說建議怎麼處理？”
這回是老秦開口答道：“沒有，能正常生活就過。”
“這跟程式碼能跑就不管它有什麼區別？”二狗感覺無力。
一旁的鵬子忽然悻悻插話：“而且儘量不要動怒。”
幾人齊齊一滯，也就這些年帶著欣欣老實了點，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……
老實說，幾兄弟都覺得不太樂觀。
二狗轉而問起別的：“欣欣呢？她不在跟前嗎？”
老劉答道：“她回去拿衣服去了。”
“榮胖子還沒到？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，他不是說己經上飛機了麼？”
“估計快了吧。”
半小時後，眾人口中的榮胖子總算到了。
看了看還沒醒來的李俊，呵呵一笑：“還可以，沒拋下兄弟們先跑一步。”
老秦無奈一笑：“你特麼，怎麼說話這是。”
“總得笑一笑，不然這個比醒來說不定罵我們給他哭喪呢。”
知道他就這個德性，眾人也不以為意。
“怎麼這麼晚？不是昨天就給打電話了麼？”
“他媽的，年底催貨的跟催命鬼一樣。”
“什麼專案啊？我記得你不是才被挖過去搞東山那個分廠嗎，這麼快就投產了？”
“非洲，他媽的你們不知道，首接拿黃金先付款，頭一回見，那邊辦事處的同事收了錢提心吊膽。”
“這麼誇張？”
“你以為像我們大夏？那邊真的是軍閥混戰。”
榮胖子說的興起，正要暢所欲言一番，忽聽一人道：“你們還是用寰達的電機？”
“靠，狗日的醒了也不說一聲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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