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情況持續到高考出分。
周景煥看著我剛剛越過一本線的分數，臉色黑沉得要滴出水來。
我攥著衣襬。
有些不知所措。
扯了扯唇，故作輕鬆道:「周景煥，你好厲害啊。」
「按照我之前的成績，只能考上大專，經過你的輔導，現在已經能報一本學校啦!」
我沒有撒謊。
一年多時間。
幫我的成績從三百多分提升到五百多分，他真的很厲害。
我也知道。
這個分數，對於智力平平的我而言，已經是極限了。
周景煥定定看著我。
薄唇緊抿。
沉默著。
我忐忑地等著他的回答。
可那天，周景煥冷著臉，說出了一句讓我畢生難忘的話:
「白淼淼，你還真是爛泥扶不上牆。」
06
十八九歲，恰好是自尊心最強又最敏感的年紀。
我清楚地意識到，周景煥瞧不上我。
忘記了那天是怎麼分別的。
模糊的記憶中。
我大概哭得很難看，還對周景煥又打又罵，痛斥他沒人性、冷血。
周景煥一句話都沒說。
發洩完情緒後。
我走得很決絕。
拉黑刪除了他所有的聯絡方式。
最後，我沒有去上大學，選擇了去另一所中學復讀一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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