證據鏈完整得沒法辯解。
張萍萍是主謀，涉嫌傳播他人隱私、誹謗、惡意損害他人名譽。
學校那邊同步收到了警方的通報。
班主任給我打電話。
「沈妍，你的貧困補助查清楚了，舉報不成立，補助照常發放。」
「另外，張萍萍的情況，學校已經在走退學流程了。」
「其他兩個外校的估計也是退學處理。」
我應了一聲，結束通話電話。
終於能喘口氣了。
只是不知道為什麼，周均全程不說話，只是盯著我看。
12
張萍萍徹底慌了。
她從派出所出來的第一件事，就是給我下跪。
「沈妍，我錯了，我真的錯了。」
「我不該拉程碩進群，不該偷拍你，不該讓周均做那些噁心事。」
「你能不能跟警察說一聲，說我們是鬧著玩的?我不想被退學......」
「我好不容易才考上重本，我爸媽要是知道了，會打死我的......」
我沒說話。
她又看向趕來看熱鬧的趙青和許莉。
「趙青，許莉，對不起，我不該隨便拍你們放群裡......」
「幫我求求沈妍吧，我不想退學啊!」
「你們要什麼我都給，包包、護膚品、衣服!」
趙青哼了一聲。
「你早幹嘛去了?」
「知道自己要死了才道歉?」
許莉也抿著嘴搖頭:「我不會幫你說情的，沈妍，你自己怎麼解氣怎麼來。」
張萍萍沒放棄。
她開始在宿舍群裡哭訴，說她知道錯了，對不起大家，求我們原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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