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勇士絕對不會在對手虛弱的時候攻擊別人的軟處讓人跪地。只有挑戰巔峰的對手獲得了勝利,才是他們真正值得驕傲的事情。
但是奎蘇里如今卻不這麼認為了,他只想要得到更多的草場,他只想要將整個漠北踩在腳下!
就在這時,一個守衛急匆匆地跑進來道:“首領,來了位客人。”
“什麼客人能有琴公子重要?”
什麼事情能比他一統漠北更要緊?
奎蘇里不滿道:“出去!”
那個守衛站在原地沒有動,反而還神情緊張道:“是,是大齊的國舅爺,定北王來了!”
琴崢眼簾一掀,舉茶的手都在半空中佇了一秒。
國舅爺好快的風聲,這就聞風而來了。
奎蘇里的臉色更是一變,神色間都多了幾分緊張。
國舅府之所以獲封定北王,就是因為當年漠北大亂之時,殷家人曾率著萬餘將士前來平定漠北。
定北王府手段駭然,險些將十三部族用鐵蹄夷為平地。
當年踏足漠北的老王爺雖然死了,但他留下的駭人影響還在,是故如今就算是再提起定北王這樣的名號,漠北之人也無不駭然。
國舅爺年紀輕輕繼承了定北王的爵位,他的手段同樣不一般。
殷薄煊雖然沒有踏足過幾次漠北,但是他的事蹟奎蘇里卻聽過不少,就算是他也不敢輕瞧殷薄煊。如今國舅爺來了,奎蘇里自然是要出去相見的。
但是琴崢可還在這裡呢。
“琴公子,你看……”
奎蘇里有些尷尬地看了琴崢一眼,前頭自己剛說沒什麼人比他更重要,後腳自己就要去見國舅爺,這確實有些說不過去。
好在這時琴崢給了他一個臺階:“首領還是先去迎客吧,國舅爺這樣的人可怠慢不得,我就回自己的帳篷歇著了。”
“噢,還有句話要留給首領。”琴崢走出帳篷前微微一笑:“自己想要的東西只有自己知道,若是一直被人壓一籌,便永無出頭之日。”
奎蘇里一愣:“琴公子……”
琴崢眼底的笑意更深:“當年的定北王府雖險些踏平了漠北之地,但如今的漠北有首領這樣威猛之人領導,也未必就會輸給現在的定北王。”
奎蘇里怔了怔,他未必就會輸給定北王,意思是他可以和國舅爺一較高下?
黑雲部族的強大已經今非昔比,琴崢是說他們可以不用怕殷薄煊嗎?
奎蘇里抬頭看他,可是琴崢卻已經走出了帳篷,不見了身影了。
琴崢雖然走了,但是他的話就像是一顆帶著魔力的種子悄然種在了奎蘇里的心底。
這個男人在他的誘導下開始逐漸變的膨脹了。
奎蘇里收回心神,叫上勇士們氣昂昂地走出了帳篷,底氣都大了不少:“去會會國舅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