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性子軟綿?好拿捏?分明是女紈絝!
西京,大街。
茶樓裡,晉南王府世子慕容深對面前坐著的男人說道:“兩年沒回京了,你看京中一切,可還熟悉?”
與他對坐的男子一身玉白長衫,泛著淺淺光華的柔軟綢緞上鏽了一隻四爪白蛟,白蛟的爪由銀絲所納,針腳細密,銀爪鉤人。
視線投到錯落的樓閣上,男人說:“與從前並無多大差別。”
男人的聲音很冷,像是松林間抖落的雪。
慕容深笑道:“國舅爺,這裡的樓閣和從前的確無多大差別,但西京中的人心,卻已經變了。”
他放下手裡的茶,對殷薄煊說道:“你不在的這兩年,太子越發不受寵,後宮之中無人幫扶,宮中現在已經隱隱有要廢太子的謠言,另外三皇子與五皇子蠢蠢欲動,這兩年也已糾結了朝中大半黨羽。”
“哼。”
男人不以為意的哼了一聲,視線落在面前的白玉盞上。
他的指尖輕輕從杯盞邊沿擦過,動作雖漫不經心,眼底卻泛著一片攝人的寒光。
“那個位子,只有玠兒能坐。”
這是皇家欠他們的。
殷薄煊微微抬頭,冷意迫人的眸子盯著他,緩緩吐出一句話:“不過是一些雜蟲而已,想展翅高飛的,就折去他們的羽翼,敢大膽伸出手腳的,就斬斷他們的手腳。”
慕容深還是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:“這兩年大齊興兵動土,國庫空虛已久,皇上正為此事發愁,南宮瑞若是能解皇上此時燃眉之急,必然會受重用。”
慕容深湊到殷薄煊身邊說:“我暗中查過,南宮瑞似乎是將目標放在了楚家姑娘的身上。”
殷薄煊終於皺起了眉,“這楚家姑娘我略有耳聞,性子軟綿,是個好拿捏的,簡直是一座移動的金庫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寬闊的大街上就有一匹駿馬疾馳而來,驚到了不少行人。
但那馭馬之人實力委實太差,騎馬而來的時候,在混亂中撞翻了不少商販的攤子。
兩人聽到鬧聲,往樓下望去。
馬上的女子穿跳了下來,回頭看著攤販捧腹大笑道:“哎,我說你們怎麼這麼蠢吶?我的馬都衝過來了,你們都不知道躲開?”
女子的聲音像是早春輕啼的黃鶯,悅耳動人,但是說的話卻讓人討厭至極。
明明是她的馬先衝撞了大家,但是她卻跋扈的好像做錯事情的是攤販一樣,實在是囂張。
殷薄煊垂眸看了她一眼,馭馬的女子一身明黃衫裙,薄軟的衣料上鏽了大片大片的金色牡丹,這樣華麗的服飾,穿在她的身上簡直庸俗至極。
就算價值不菲的珠翠插戴在她的頭上,都顯得紛亂繁雜。
一個攤販氣惱不已,抓住她的手腕說道:“你撞了我的攤子,你快賠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