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小乙卻扶著自己受傷的胳膊走到了離眾人幾步之遙的地方,驚愕地指著牆面說道:“國舅爺,此處有蹊蹺!”
大家都朝他走了過去。
殷薄煊看著乾淨的牆面問道:“有什麼問題?”
小乙指著長明燈下的牆壁說道:“我記得這裡有半個我上次來時留下的血手印,可是現在手印卻不見了!”
上一次他們來到這裡的時候,他因為闖前面的機關受了傷,在牆壁上留下了半個血手印,手印的位置就在迴廊的第一個長明燈下面。他記得清清楚楚。
可是現在手印卻不見了!
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!
殷薄煊一對劍眉頓時擰了起來,“你確定?”
小乙道:“我確定!那是我自己留下的手印!”
楚星瀾怔了怔,墓室裡的血手印怎麼可能會憑空消失?
殷薄煊回頭看了前面危險的廊道一眼,對楚星瀾說道:“這裡危險,先出去。”
他說罷帶著楚星瀾退出了迴廊,其餘人也跟著他們退了出去。
幾個人回到前室,小甲小乙的臉色都難看了不少。
他們原以為只要帶著楚星瀾前往主棺室解開最後的機關,就能拿到時運天書了。可是現在他們卻連回廊都過不去,更別說接近主棺室了!
不僅如此,南宮瑞那群人現在也在冉朵夫人的墓裡,誰也保不準那群人什麼時候會找到這裡。
南宮瑞那個人機器沒有下限,如果他也找到前室來,還不知道會為了時運天書做到什麼地步。
到時候南宮瑞一定會給他們帶來很多麻煩。
當務之急是要立刻找到進主棺室的辦法才行,他們本就沒有打算在這裡久留,也沒有帶多少食物,在這裡逗留的越久對他們來說就越不利。
楚星瀾的自從出來以後,就一直盯著迴廊入口的石門看。
她一直在想,小乙之前留下的血手印到底是牆壁上怎麼消失的。
楚星瀾抬頭看著殷薄煊道:“南宮瑞不在這裡,他肯定不能處理牆壁上的血跡。墓室裡除了南宮瑞的人,難道還有第三路人馬?”
殷薄煊一愣,這個可能性他之前倒是沒有想過。
小甲道:“應當不可能,我們的人一直在瑤城盯著,沒有發現除五皇子外的勢力在瑤城出現。”
楚星瀾道:“那要是他們也知道了這個墓,直接進了墓穴,沒去瑤城呢?”
這個墓穴的所在地去瑤城還有幾十裡地,對方避開瑤城也不是不可能。
小甲愣了愣,楚星瀾這麼一說他倒是沒法反駁了。
誰知這時候殷薄煊又道:“就算有別人來過這裡,對方也不可能閒到將墓室裡的血跡給擦掉的地步。”
進來的人不是為了冉朵夫人的時運天書就是為了陪葬的金銀珠寶,奪得寶貝以後迅速撤離都來不及,沒道理還留下來幫別人清理現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