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笑道:“那不知趙夫人手中管著的國舅府的進賬和支出是多少?”
趙夫人怔了怔,低頭重新端起了茶盞。
國舅府真正的大頭都在國舅爺手裡捏著,她這個主母不過就是管管後院,哪裡能真的接觸到多少大錢?
她光是聽到楚星瀾手中的錢莊一年能有二十萬兩黃金的盈利,心底都快酸死了!
章奶孃說不過她,剜了這個嘴皮利索的小丫鬟一眼:“說來說去,你們不就是不接受老夫人的一片好心麼?”
珍珠笑了笑:“奴婢的意思是這些錢完全夠我家夫人大手大腳地花,老夫人實在不用擔心我家夫人沒錢應急。”
楚星瀾讚賞地看了珍珠一眼,Good girl!
趙夫人還不死心:“世上的人誰沒個意外,若是有一天出了什麼事,你家夫人手頭可支使的錢不夠……”
珍珠道:“這一點老夫人更可以放心了,若是哪一天夫人真出了事,京中錢莊還有幾位少爺為夫人定存的黃金。若是黃金不好拿,楚老爺還另外接辦了兩千萬兩的銀票,以備不時之需。”
楚家,最不差的就是錢吶。
趙夫人錯就錯在想要用錢來說事。
趙夫人看了身側的章奶孃一眼,想讓她出出主意。可是章奶孃的見識粗淺,眼下也說不出什麼正經有用的東西。
他們原本以為楚星瀾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紈絝,還想趁著她剛進門沒坐穩,先將她手上的嫁妝騙到手。
沒想到這個紈絝不僅有錢還聰明,說出的東西一套套的她們根本就不懂。
楚星瀾聽珍珠說完這些,才站起來道:“趙夫人體諒我這個晚輩不懂事的心我已經知曉了,但您的年紀也不小了,我也不想讓您太過操勞,我的事情您就別管了。今日我也問安過了,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你以為國舅府是這麼好待的地方嗎?”
楚星瀾腳步一頓,回頭看了一眼。
趙夫人正用一種不善的眼神看著她:“你可別忘了這裡是國舅府,我才是當家主母。”
楚星瀾聽著她蒼白的叫囂,眸子眯了眯。
大家同住一個屋簷下,她剛才還想給趙夫人留一點面子。
但人家不肯,非要跟她撕破臉,那她還顧全趙夫人幹什麼?
楚星瀾回頭看著堂上的女人道:“趙夫人,是我太給你臉了嗎,你就這麼跟我叫囂?奉勸你別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。”
她不跟趙夫人使手段,是因為趙夫人連她的絆腳石都算不上。但趙夫人要是非要挑釁她,她可不帶怕的!
當初她在人前給趙夫人的那些體面,她同樣可以給別人,趙夫人可不算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。
我能給足你面子,就能扇你大耳刮子。
你要是不想要面子,我這大耳刮子也不帶客氣的。
不信大可以試試。
楚星瀾瞥了一眼她身側的章奶孃,冷笑道:“就算是養條狗也要選只聰明的,別以為什麼人都能爬到我頭上。別忘了我可是個紈絝,我要是動起狠來,仗殺府中一個老僕有又算得了什麼?”
。眼一瀾星楚了看地怕害,抖一孃章
。事種這來出做能可真是姑小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