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朵她自幼身患頑疾,請了無數都無濟於事。”
楚星渡明顯一愣:“頑疾?”
她看起來活蹦亂跳的,可不要太健康。
“她看起來是比一般人要更由力氣,但是她確實身患頑疾,就是因為這種怪病,她的力氣之大才異於常人。”大首領眉心一擰:“可這不是什麼好事。”
楚星渡默了默:“這病,有什麼害人之處?”
“雲朵小時候跟別人打過一次架,對方是大了她三四歲的男孩子。雲朵仗著自己力氣大,打贏了。”
楚星渡聽到這裡不禁笑了笑,確實是她的風格。
可是大首領說道這裡臉色卻是一沉,“但是她打贏了之後,卻突然開始流鼻血,怎麼都止不住。她那時候鼻子也沒有受傷,就是血流不止。我們就這樣送她去找了大夫,結果大夫也看不出個所以然。”
“後來,還是一個遊歷的方士告訴我們雲朵是因為生了一種怪病,不能太用身上的力氣才會這樣。那個方士說,雲朵要是沒限制地用自己身上的力氣,總有一次會血脈爆裂而亡。”
楚星渡一驚,怎麼還有這麼嚴重的怪病?
“那要如何才能治?”
既然知道鐵達雲朵身體不好,他們就該先想辦法問診就醫才是。
大首領:“以前是聽說有一種藥能治她。”
“藥呢?”
大首領看著他,鬱結道,“沒有了。”
楚星渡眉頭一皺。怎麼會沒有了?
大首領:“我們擔心她莽撞,胡亂用自己的力氣會害了自己,才一直將她放在身邊養大。即便她能保護自己,我們也給她派了侍衛蒼鷹。好在她也平平安安地長到了這麼大。”
他抬頭看著楚星渡道:“我跟你說這些,就是把雲朵的底子都透給你,你要是覺得她是個病秧子,實在不好,現在反悔也還來得及。”
楚星渡一愣:“你要我如何反悔?”
他早在漠北眾人面前承認了鐵達雲朵是自己未過門的妻子,一言既定,如何能悔?
他們楚家雖是商門,人人都多心眼子,但是也有自己做人的底線不能毀。
否則他們僅憑著那點頭腦,如何能讓楚家有今日榮光?
大首領沉聲道:“你若不中意她,她就算姓氏掛在你的名下也沒關係,我們只要她不會被奎蘇里娶走就好。但你要是真肯要她,日後就要幫我看好她,不能讓她有一絲一毫的差池,她也是我們心尖上的肉。”
說到底他還是怕鐵達雲朵在楚星渡身邊過的不好。
如果鐵達雲朵嫁給楚星渡,就得要跟他走。
他怕楚星渡日後也像今日一樣對雲朵不冷不熱,讓雲朵在外頭受了委屈,只能提前將這些事情都同楚星渡說好。
沒有一個父親能真正放心孩子離開自己,他作為一個父親能為雲朵做的只有這麼多了。
楚星渡聲線一沉,“我答應你,會好好照顧她。此後你說的方面我也會多注意,不讓她亂用身上氣力。君子一言,駟馬難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