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小祖宗可是都有娃娃了,這個老太監有什麼?有懸在淨身房的自宮刀嗎?
楚星瀾用得著他來可憐?
什麼東西!
殷薄煊抬頭看向南宮流明,自通道:“皇上若有更適合的人選,大可以現在就派去青州平叛,臣絕無二話。不知道皇上想啟用誰?”
南宮流明一愣,眼下京中還真沒有靠譜的武將可用,先前倒是有兩個老將軍在,但是年前都告老還鄉了!
提拔的年輕將軍的擢考也還沒安排,總不能隨便找個年輕將軍硬上。
“皇上比臣更清楚,京中沒有可用的將軍了。皇上總不能將自己的禁軍調去青州平叛吧?”
殷薄煊笑了笑,“還是皇上想要考用皇子,讓他們其中之一奔赴青州?”
殷薄煊認真思量了片刻,“三皇子病弱,多年不曾出過府門。四皇子南宮玗高不成低不就,也從未打過戰,送他去青州無異於讓他找死,要麼就是拱手將城池讓給叛軍。皇上覺得哪一個結果更好?”
南宮流明得眼皮跳了跳,哪一個都不好!
賈公公見皇上下不了臺,幫護道:“不然皇上再啟用五皇子好了?”
殷薄煊笑道:“和其他庸才比起來,南宮瑞倒是有些本事,只可惜五皇子弒兄的罪名在前,不知道上蒼原諒他了沒有?”
南宮流明臉色一變,想起那一場駭人的天譴,南宮流明現在都還心有餘悸。
賈公公道:“興許這就是上天原諒了五皇子的暗示,上蒼想要讓五皇子戴罪立功!”
殷薄煊諷刺一笑:“好,就算是皇上願意調派五皇子過來平叛,即刻派人召他入京領旨再點兵出征,至少也需要十日的時間,等他趕到青州,都已經是半個月後的事情了。”
賈公公不以為意道:“那又如何?”
半個月的時間能耽誤什麼事?
殷薄煊冷笑道:“攻陷青州只需一日,半個月的時間,那些安定已久早就懈怠操練的城防軍不知到要丟失多少領土。”
殷薄煊毫不誇張地說:“要是恰好叛軍勢起,因此得利閥師北上,皇上的龍椅可就有些扎人了。”
南宮流明道:“照你這麼說,朕還只能即刻派你出征?”
殷薄煊傲慢道:“皇上要是有更好的人選,臣不出徵也無妨。就算不是領兵壓境,臣一樣能在青州地界裡找到臣的夫人。”
南宮流明狐疑地看著他:“要真是如此,你深夜進宮請兵做什麼,即刻去青州找你那夫人不就好了?”
殷薄煊笑道:“請兵,當然是為了將來站在夫人面前時更威風一些。她還沒看過本國舅領兵作戰的樣子,屆時大軍壓境,定能震懾她的心房。”
南宮流明嘴角一抽。
朕培養那麼多士兵不是為了用來給你在楚星瀾面前秀!
殷薄煊也太無恥了,連這種話都能說的出來!
殷薄煊低頭撣撣指甲:“不過要說是為國效力也行,於本國舅而言也沒什麼區別。”
南宮流明心頭一堵,保家衛國的大事在他眼底竟然就是個附庸?
”?了斷決有可上皇“:道眉皺,夜的頭外著看煊薄殷








